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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毕竟是老百姓的,那他就要在百姓眼中做这不二明君,让陆峥没法和他比。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过是他粉饰太平,愚弄众生的表象。因此无论陆绥怎么胡闹,「贤良」的兄长只能一笑而过。
于是陆巡只好放低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依旧温和:「绥儿,你认错人了,我是你皇表兄,快起来。」
陆绥一扒扒上了瘾,死死抱着他就是不撒手,温庭弈看两人这幅面面相对台阶上打滚的模样,无奈憋笑。
陆绥暗地里勾了勾唇,笑话,这么痛快地戏弄陆巡的机会可真不多,他还没玩过瘾呢,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毕竟是上辈子栽在了陆巡的手中,陆绥正好趁此机会,新仇旧恨一起报,势必一雪前耻!
陆绥在他身上嗅了嗅,一脸嫌弃地松了松手:「臭……臭死了,不是珩萧。」说完打算起身,刚一站起来眼前一花,又直直倒了下去,把陆巡压了个半死。
陆巡额角青筋暴跳,嘴角抽搐,却没有办法制住陆绥。
温庭弈有些憋不住笑,连忙上前把陆绥拉起来,淡淡道:「殿下见谅,世子喝多了,臣这就扶他回房。」
陆绥整个人靠在温庭弈怀中,咂了咂嘴,道:「香,这个才是珩萧……」
温庭弈心脏漏了一拍,连忙告辞。
汝阳王多疑,世子更甚。陆巡前来本就是想挑拨离间两人,故意算准了时间等着陆绥前来,想让他怀疑温庭弈与陆峥的关系。谁想竟然弄了自己一身酒气,满腹怒火,只能一挥衣袖,没好气地离开了。
「殿下还想趴多久,别装了,快起来吧。」
温庭弈把人扶进了屋放在了床上,陆绥滚了两圈,听他这样说,连忙嬉笑一声从床上起身,笑弯了眉眼:「珩萧,我装的像不像?陆巡一定被我气死了哈哈哈,就知道他肯定不能把我怎么样。」
温庭弈无奈摇了摇头,觉得面前的人幼稚得像个孩子,只能轻叹口气,坐下来揉了揉肩膀。
「珩萧,可是我压疼你了?」
陆绥方才虽然压在他身上,但是收了力气,他劳累只是因为皇室的婚礼太过繁冗,麻烦得紧。
温庭弈摇了摇头,柔声道:「没有,只是有些劳累。」陆绥闻言,挪到他身边帮他揉肩膀,可惜陆小世子一双手用惯了长枪,劲大得仿佛要捏碎人的肩胛骨。
温庭弈微微感眉,开口道:「你轻点,别太快,慢点。」
陆绥闻言放松了手劲,揉了两下突然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温庭弈看了一会,突然眯眼坏笑了一下:「好,我轻点,慢慢来,绝对不弄疼你。」
温庭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绥什么意思,可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陆绥压在了床上,他一对耳朵红得滴血,埋怨道:「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