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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楼挠了挠后脑勺,直觉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陆绥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的赔礼道歉,到了花小楼眼里却是脑子病的不轻,得用针扎扎。
「算了…我们才懒得管你家的破事…不要我们的扶持可是你自己选的…」花小楼摸了摸鼻子,重新揽住陆邈的胳膊,道:「我知道陆邈是你的暗卫,必要的时候为你死也是他的职责。」
「但是陆绥,不让我帮你也可以,你要保证自己永远无恙。」
只有陆绥永远无事,陆邈才会有可能无事。花小楼心里想起陆邈如今情况,还是有些不放心。
陆绥见他一根脑筋终于扭了过来,郑重地嗯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死在我前头。」
得了陆绥的承诺,花小楼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加上陆绥同他道了歉,两人之间的关系总算回归正常。
「那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哦对,还有正事。」花小楼从胸口取出那张纸,展开摊到陆绥面前:「给你说这个。」
陆绥伸手接过纸,但见那上面绘画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花瓣呈艳红色,叶片碧绿,鹅黄色的花蕊呈椭圆状。
陆绥不懂花小楼为何要让他看这个,问道:「这是什么?」
「阿芙蓉。」花小楼答道。
陆绥对这种花没印象,毕竟生在皇家,见过最多的就是国色天香的牡丹。
花小楼见他不解,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在蜀州时你交给我的锦囊里那些白色粉末?你说那是叶宝璋在千金坊搜到的,几乎人手一袋。你们还说那些人大都是来自广泽,所以我们才启程来到这里一探究竟。」
陆绥点了点头。
「如果千金坊里的人就是广泽失踪的壮丁青年,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他们为何乖乖听从千金坊的安排吗?」
「千金坊在蜀州,距离广泽不算近,抛家弃子远走他乡,在蜀州一走三年音信全无,仿若死了一般,他们难道就没想过逃出来吗?」
陆绥摸摸下巴,陷入沉思。
花小楼趁热打铁,继续引导。
「五年以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逃出来,任由广泽山神发怒的流言传播,你不觉得这讲不通吗?」
陆绥想了想,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们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花小楼打了个响指:「孺子可教也!」
陆绥:「……」
他没功夫与花小楼计较这些,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催促他别卖关子。
花小楼从善如流,继续开口道:「你说的没错,他们不是不想走,而是根本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