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页(1/2)
原以为清净饿上一天就好了,谁知接下来一天比一天懒,竟是连着四五日都不曾起床相送,所幸胃口倒是恢复了,除了突然不想沾荤腥之外,饭量倒比平时还大了些。
这些古怪的情形,糜芜还以为是天气转凉,时气变换的缘故,这日用过早膳又懒懒地歪在榻上想睡,近身服侍的掌事宫女小声说道:「殿下近来一直困乏,月信也比上个月晚了五天,是不是该召太医来请个平安脉?」
糜芜心中一动,问道:「你是说?」
掌事宫女带着笑,轻声道:「奴婢听说,有身子的人,有的便是这么个症状,殿下也许是大喜了。」
糜芜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她的月信一向很准,从来没有迟过这么久,难道真是有了孩子?
心中一喜,糜芜不觉便坐起来,正要吩咐召太医,转念一想,这幺小的月份,大约诊脉也诊不出来吧?况且要是召太医的话,崔恕肯定会赶过来询问,若是弄错了,不免又要空欢喜一场。
「殿下,是否传召太医?」掌事宫女问道。
「再等等吧,」糜芜道,「不要惊动陛下。」
再等一等,等把握更大时,再给他报喜。
到八月初的时候,月信已经迟了十多天,糜芜心中便有了底,正要传召太医,崔恕那边散了早朝回来,道:「胡胜哥一家人已经找到了,明天能进京。」
糜芜喜出望外,忙问道:「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还以为找不到了,后面是怎么找到的?」
「户籍变动按律各州县都要造册登记,只是民间落户往往都是依附亲眷,有时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没有往上报,所以找起来费了些力气,不过总还是找到了。」崔恕解释道,「他们一家去了四百里外的永安投奔胡黄氏的舅舅,胡胜哥前些年已经死了,胡黄氏和她的几个儿子还在,我已经下令明天带进宫里,到时候你去问话。」
糜芜满心惦记着此事,这天便没有传太医诊脉,到第二天午前,胡黄氏和两个儿子被带进宫,安置在永巷一间空置的屋里回话,糜芜身份贵重,不便露面,只在厅中设了屏风,自己坐在屏风后面,向胡黄氏问道:「胡黄氏,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吧?」
胡黄氏跪在地上,颤巍巍地答道:「小人知道。」
「十六年前的事,你一五一十都说出来。」糜芜道,「若有不尽不实之处,严惩不贷!」
胡黄氏早就被人敲打过,虽然并不确定屏风后面到底是谁,然而也知道必定是个贵人,于是战战兢兢地答道:「二月十一那天,王嬷嬷送过来一个女娃娃,说是先在我家里寄养,到时候还接回去,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我就答应了。后面王嬷嬷留下女娃娃走了,跟着又来了一个妇人,说她那里也有个刚生下来的女娃娃,要换王嬷嬷那个,又拿了五百两银票,说只要我答应,银票就是我的。」
胡黄氏低下头,满脸羞惭:「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所以……」
糜芜打断了她:「王嬷嬷带过去的女婴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