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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莉娅呼吸加重，终于站起了身。

她一站起来，身体就将江姜严严实实遮挡住。坐在床上只到她腰那的江姜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旋即就见她提起女仆裙。

「城主大人。」黛莉娅弯腰，按着江姜的肩膀，将江姜一点点推倒。她这回没有哭泣，声音却沙哑的不成样子：「您这次一定会获得至高无上的快乐的。」

「——黛莉娅向海神发誓。」

*

有多快乐江姜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黛莉娅像个复读机一样，左边动动问他舒不舒服，右边动动问他喜不喜欢，最后还翻到正面紧盯着他的脸，只要他稍稍蹙眉，便杀千刀的卡着不动，非等他崩溃的承认自己很快乐才再次高高兴兴的使劲。

一觉睡醒，江姜心力憔悴的想点支事后烟。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基本不碰烟这玩意，所以满腔愁绪在心里滚了滚，就化成了一声长叹。

刚叹完气，房门被人敲响，黛莉娅在外欢欢喜喜道：「城主大人，您醒了吗？」

江姜听到这道声音就羞恼，加上现在是贤者时间，他便冷冷道：「滚。」

门外寂静了两秒，旋即『砰』的一声响起，黛莉娅半点不掺水的直直跪在了门外，语气里再没了喜悦，只有惶恐和不安：「城主大人，是我服侍的还不够好吗？」

江姜被他突然跪下的动静吓一跳，还没回神，就听他又『砰砰砰』的在外磕起头，磕的地板都在轻颤。

「城主大人，求您原谅我的粗鲁。」他卑微的小心翼翼道：「我下次一定更加努力，让您感到开心。」

江姜叫他起来的话到了嘴边，顿了顿就变成了：「没有下次！」

黛莉娅声音艰涩：「是……」

他又撞了两下地板，然后极为失落的向江姜请示离开。江姜正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打算开门让他起来，听到这话便果断应下。

等外面沉默下来，江姜艰难的摸到门把，将门打开一看，便见黛莉娅的确走了，门外只剩被惶恐打翻的小米清粥。

盯着温热的白粥看了好一会，江姜敛起眉眼，忍不住问游戏系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系统：您没错，是他利用鲛人的嗓音诱惑了您，您别说只是冷落他骂他，便是亲手杀了他也不为过。】

【系统：您做什么都是对的——于我而言。】

江姜听到一半就赶紧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应该先让他进来？八百年没尝过小米粥的味道，让他就这么打翻了真的怪可惜的。咦？不对啊，这个海边小镇为什么会有米粥啊？」

【系统：……可能是因为这里出产海鲜粥。】

江姜没听懂：「所以呢？粥从哪来？」

【系统：海鲜粥，既然已经有海鲜，那粥不是自动补齐？】

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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