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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变得异常清晰。
姜稚月并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喜欢和他亲昵。她不躲闪,任由贺随的吻落在脖颈,顺着动脉上移。
书房中昏黄的光线糅杂成催人情动的情意。
下一秒,贺随的动作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
姜稚月看见他的薄唇抿紧,眼底压抑着汹涌的情愫,那种眼神熟悉又陌生,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占为己有。
贺随声音沙哑,指腹蹭了蹭她脖颈,「留下印了。」
姜稚月擡手去摸,小声嘟囔:「谁让你不轻一点。」
贺随转身进了浴室,姜稚月在桌前呆坐了一会儿,翻开最上面的本子。
页面右下角都标有日期,大一时的写生课比较多,几乎隔两天就有一幅图。第二本页数不多,她很快翻完,扉页的隔层里掉出一张纸。
姜稚月弯腰捡起,不经意看见上面的设计图。
她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展开才看到全貌。
这不是……陆蔓茜那张获奖的图稿吗?
只不过这张是初稿,没有她那张精致,线条也略显随意。右下角标注的日期比设计比赛早三个多月,更不可能是临摹。
这张和陆蔓茜获奖作品如出一辙的图稿。
为什么,会在贺随的写生本里。
答案不言而喻。
也怪不得陆蔓茜获奖后再无一例可以称赞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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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的夏天来得突然,一场雨过去,气温不降反升。即将开始考试周,姜稚月闷在图书馆啃书,贺随忙着赶稿,偶尔会和她一起泡图书馆。
大多时候是各忙各的。
姜老太太的病情不见好转,姜母日日守在床前,姜稚月考完最后一门去医院,在门口遇见晚晚。小姑娘闷闷蹲在地上,戳动手机屏幕。
姜稚月到她跟前,「晚晚,你怎么不进去啊。」
姜晚摇头,小心翼翼看了眼病房,「里面有好多医生,我进不去。」
「奶奶早上的时候,晕倒了。」她小声说,「那些人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晚上八点钟,姜老太太离开ICU转入普通病房,医生交代病人不能太过于劳累,探望时间半小时不准再多。
病床上,老太太带着氧气罩,病来如山倒,全然看不出是当初穿着旗袍气质款款的旧时名媛。
姜稚月走到床边,轻声叫了句:「奶奶。」
姜老太太挣扎着擡起眼皮,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过了探视时间,姜稚月离开病房。
姜别在病房外,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来不及换下身上的西装直接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