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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看向谢云苔:「同去?」
谢云苔浅怔,觉得自己近来总心神不宁,还是少见人的好,便问:「能不去么?」
「随便。」苏衔不多说,随手把请帖丢回案头,接着料理手头的事情。
往后几日都是这样,谢云苔发现京中近来的喜事似乎格外多。他每日都能挑出一两封请帖觉得要去,再顺口问她。
可她每每若说不去,他便也不去了。
几次下来,谢云苔不免担心:若都是原本该去的事情,总不去会不会对他影响不好?毕竟放在从前,鲜少听他提及要去参什么宴,就连宫宴他都是不在意的。最近这些能入他眼的宴席,多半是有正事的吧。
是以当他再度提起,她思量了一下,就问:「若是不去,会对公子不好吗?」
苏衔转过头,理所当然:「会啊。」
「……」谢云苔薄唇抿住,不再拒绝,「那就去吧……」
苏衔:「嗯。」
于是临近傍晚,谢云苔便乖乖去更衣了。新的秋装尚未做出来,但她从前其实也不止是那几色的衣服,想挑一身适合参宴的也并不难。
苏衔倒不需特别换什么衣服,在她更衣时他就继续在书房里干他的事情。周穆在旁一阵阵的恍惚,觉得活见鬼了。
今晚是一大理寺丞为女儿及笄设的宴。大理寺丞位在从六品,放在朝野中不算小官,但与丞相比可就差得远了。朝中又无人不知丞相不喜应酬,逢婚丧嫁娶仍仍旧递帖,无非是下官对上官表达敬重不能不递罢了,无人会真指望他来。
这几天他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对一封封请帖都这么感兴趣?
是不是朝中又有谁惹到他了,他正想找地方骂人啊?
周穆心下犯着嘀咕,听得门声响动,举目一看,谢云苔梳妆妥当,推门进来了。
她换了一身橙色的衣裙,色泽明亮,装点在草木色泽偏於单调的夏末秋初里,教人眼前一亮。
苏衔不由自主地定住眼睛,谢云苔顿有些不太自在:「怎么啦……」
苏衔轻哂:「怪好看的。」
说着他起身,二人一并往外走,他禁不住地又侧首,这回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白玉簪上。
白玉簪是好看,但衣裙色泽鲜亮,莹白就显得不太压得住。苏衔撇了撇嘴:「谢云苔。」
「嗯?」
「你是不是缺首饰啊?」他碰碰她的玉簪,「没有橙色的簪子吗?」
「橙色的宝石不多见呀。」她擡手捂了下发簪,免得他把发髻碰散。苏衔收回手想想,好像是不多见。
玉是白或绿,宝石红蓝绿黄紫都常见,橙色似乎是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