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2/2)
她机警地睁开眼睛,一个黑压压的身影已经触到了床边,元樱几乎是被吓得往后缩去,惊惧声似乎刺激了他,男子更加亢奋地扑了上去。
「你是谁?」元樱抱起枕头砸了过去,可惜没砸中,她在一片混乱中想要跑下床,却被男子张开的怀抱断了后路。
他张开怀抱,犹如展翅的翔鸟要飞上天,迎着最凉爽的风和拥抱最炽热的日光,他浑身愈来愈烫,他也愈来愈放肆地吞咽唾沫。
「表姐,是我。」宁梁斜叫唤她时露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他捕捉猎物一般朝着缩在角落的元樱而去,他的步伐缓慢又咄咄逼人。
是宁梁斜?元樱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她抱着被子站起身来,「你大半夜来这里作甚?」
「作甚?」宁梁斜变了一个模样似的笑,笑的让元樱的脊梁骨有些发凉,他说,「你不知道吗?不过你也可以假装不知道,你嫁给五皇子那个活死人他也知道。」
说完,宁梁斜倏然咬牙扑了过来,「表姐,我想你已经不是第一天了。」
就是此时,元樱把手中的被子如同网罩一般笼了过去,随后将他狠狠往外一推,他整个人无头苍蝇样的被推倒在地扒拉着锦被。
趁机,元樱拉开门往外跑去,要是此时招来人元樱的名声怕是难以保全,更何况她身上只有一身亵衣,不得见下人。
她的脚刚跨过门槛,一只有力地手抓住了她的脚,元樱浑身触火苗似的恐惧,她几乎要叫出来,她擡脚狠狠一踢,正中宁梁斜的鼻梁,瞬间汩汩鲜血直往外流。
趴在冰冷地上的宁梁斜似乎清醒了一点,他擡手抹去鼻血,追了上去,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昏淫无道,「表姐,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元樱已经拿起了旁边的棍棒,见宁梁斜起身冲了过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木棍一顿乱挥,幸好打中了宁梁斜。
打的宁梁斜声势削半,他护着自己的头求饶道:「别发了,表姐,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当我今天是吃醉了酒罢。」
已经打了他一顿,宁梁斜被打的瑟缩一团,他声音吐露几分可怜,元樱抱着棍棒,「我今天只当你吃醉了酒,要是再有下次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元樱放过他,单纯是这棍子太长挥动得让手有些酸累了。
「谢谢表姐放我一马,我从此以后都不踏入你的院子。」宁梁斜被打的呼着几口热气,他搔了搔被打疼的胳膊,擡脚就要滚出这院子。
元樱此时还穿着亵衣,丢下棍子回屋,她一转身背后的动静立刻汹涌而来,「表姐,我说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她背后毛骨悚然地转身,宁梁斜咬牙恨恨地扑了过来。
眼看着躲不过了,元樱下意识害怕地闭紧眼,可是只听见砰的一声,似乎有人被抡了几圈重重地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