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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阿娘,我这算是胡闹?当年唐太宗有陪葬于昭陵的爱将丘行恭,就是庶子,因同嫡兄埋葬自己生母争执而被弹劾。自古以来妾通买卖。一个妾室可以随意处置怀孕的其他妾室了?还是用这么残虐之法?当家主母也做不出来这种事吧?比起顾家以妾为妻,以妾为母,我吹个口哨算什么?我逛个花楼就被问一句以后不成器了,那么不尊礼法的两位庶弟,倒是成器了?我要轮得到被大棒给打死,这两位……」
顾云清侧过去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奎:「父亲,刚才棍棒一下一条命,这么样?眼前这三人,不处置,不符合您方才要打杀我的那些凿凿之言啊!」
说完还乐呵呵地看向那内监,内监哪里不知道,这小子是提醒他,如果自己不逃是个什么结果?内监笑了笑。
那一对孪生子中的一个怒眼看向顾云清,另外转头对着顾奎:「父亲,看在阿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您放过阿娘这一回。」
顾奎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现在只能放弃宁氏,保住孪生子,他喝道:「住口,那是你阿姨!」听见这话,宁氏头上冒出了汗来。这是对她的否认,也就是说她是一个普通的妾室,那么她做下的事情是足以被打杀的?
「两位郎君,残害怀孕妾室,而这个妾室还于你父亲有恩,这是陷你父亲于不义。而是挑唆你们父亲,陷害嫡子,这是让你们父亲不慈。这个事情不是就这么能过的。要不你们嫡母和嫡兄的怒气怎么平?」那位内监一出口,顾云清差点就为他拍手。挑拨离间不遗余力,把两人的恨意往她身上引,看来也是看上春日宴了,春日宴上,孩子们出手打架,把她给打死了,不失为另外一条路啊!
不过她喜欢,就这么干,让那对孪生子的恨意来的更猛些才好,要不然就没那么精彩了。
「他不是没死吗?」其中一个大喝一声,看向顾云清。
「嫡子何等尊贵,妾室何等卑贱?作为弟兄我方才都告诉你们了,即便是大功臣,长幼不分,卑贱不别,也是要被弹劾的。」顾云清噗呲笑出声来:「两位,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一个小妾,就是动一动对嫡子与主母不该的念头,都应该被打死。现在你们却说一句,我没死就算是没事?再说了,我是你们的兄长,我是顾府的嫡子,也是顾府唯一的嫡子。你们两个庶子这种态度对我,是不是不合适?」挑事儿吗?这个是她的强项啊!
秦老侯爷过来拍了一下顾云清的脑袋:「少说两句。」
老侯爷对着顾奎:「顾大将军,天色已晚。」
顾云清吊儿郎当地笑着说:「父亲刚才一棍子一个多利索,这个女人一棍子下去一了百了。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嫡子下得了手,对一个小妾倒是怜香惜玉了?舍本逐末了吧?」
顾奎对着两个儿子命令:「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