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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行了，头发都快被你薅掉了，别揉了。」

宋珩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的膝盖，「能走吗？」

「不要你管。」如果能跑她早跑得没影了，怎么会留在这受他的气，乔然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手机。

「又找张铭？」宋珩用了陈述的语气。

乔然停下动作，恼火的瞪着他，「关你什么事？」

「不喜欢他，就别给他希望。」宋珩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乔然听得一脸懵逼。

「啥？」

「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宋珩蹙着眉做沉思状，「全世界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难不成你真是睁眼瞎？」

「我他妈……」乔然一激动又想骂人，话到嘴边触碰到他警告的眼神，心里一哆嗦，「我…我…你才睁眼瞎，你全家都睁眼瞎！」

作为一个很相信直觉的人，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上午去学工办，精的跟个猴儿一样，现在又蠢得像那啥似的。

「我犯得着跟你装吗？你算哪根葱！」乔然嫌弃的睨了他一眼，按下手机侧面的电源键，不慌不忙的输入密码。

输到最后一个数字，她停下了，拇指按了下电源键，松开手机任它在胸前摇摆，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往电梯走。

宋珩沉思片刻，大步流星追过去，帮她摁了电梯键。

「干嘛苦着脸？多个人喜欢你，这不是好事吗？」

「你烦不烦啊？」乔然像霜打的茄子，蔫不拉几的低着头，声音拖得很长，听起来无精打采的。

「你就不能离我远点，不掺和我的事吗？我发过誓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你的坏话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电梯门开了，乔然疲惫的叹了口气，擡腿往里走，进去之后，发现宋珩还站在门外。

「你不进来？」

「我走楼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宋珩也消失在了那扇白色铁门后面。

乔然看着锃光瓦亮的电梯门，心里像压了两块大石头，沉得人直不起腰。

如果重新来过，她那天一定不会偷听宋珩和薛澜吵架，更不会试图用雪球砸死他，更更更不会陪杜薇薇去上那节高数课。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冷风涌进来，吹得她寒毛都竖起来了，乔然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贴着墙小心翼翼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