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酒局(2/2)
「古保民的事,我也是无意间遇见的,或许我那天在艇上说出的话,确实起到了一丝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之前在于志广的事情上,你也让我下了个台阶,我这次之所以会帮你,也是因为在于志广那件事情上,你做到了。」柴华南微微一笑,全然没把那天在游艇上的遭遇放在心上。
「柴哥,或许对你来说,那天在岳子文的游艇上,你为我说话,不过就是动动嘴唇的事,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件事无异于再造之恩。」杨东端起了酒杯:「这第二杯酒,我感谢你能在我危难的时刻,拉了我一把。」
「你知道吗,这件事如果放在六年前,我是不会插手的,因为这个社会上,像你这种无知无畏的小崽子,太多了。」柴华南动作轻缓的端起酒杯:「当初你同意在于志广的事情上松口,咱们之间有了交情,而我在岳子文的船上帮了你,这也是交情,今天我既然能跟你坐在这里喝这顿酒,咱们也算认识了。」
「柴哥,当初我在于志广那件事情上松口,也是真的怕挨揍。」杨东半是玩笑,又半是认真的回应道。
「来吧,喝酒吧。」柴华南听完杨东的回答,略显无语的回应了一句。
接下来的时间内,众人在酒桌上,不断的找话题喝着酒,杨东和林天驰为了把几人陪好,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当晚的这顿酒局,并没有维持多久,从六点开席,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八点左右,就已经结束了,不过众人这酒也确实没少喝,最后等酒局散去的时候,杨东和林天驰连走路都开始脚下拌蒜了。
酒店门前。
「柴哥,要不然咱们换个场合,接着小酌几杯啊?」杨东陪柴华南走到门口之后,开口询问了一句,
「算了,我年纪大了,太喧嚣的地方,我坐不住,也没什么兴趣。」柴华南微微摇头,随即笑着回应道:「今天这顿酒喝得挺舒服,我谢谢你盛情款待了呗?」
「柴哥,今天你能过来喝我们的酒,我心里更舒服。」杨东臭不要脸的回应道。
「好,那今天就暂时这样吧。」柴华南闻言点头,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家附近,有一家小面馆的东西做的不错,等哪天我请你去吃面。」
「柴哥,你在大l,好歹也算风云人物,开口请客,就带我去吃炸酱面啊?」杨东略显无语。
「这个城市里,能喝上我柴华南杯中酒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坐下陪我吃碗面的人,还真没有几个。」柴华南的一句玩笑话,听起来却无比霸气。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顿悟了。」杨东说话间,小成也将迈巴赫开到了酒店门前,杨东伸手帮柴华南打开了车门:「柴哥,那我从今天回家开始,就不吃不喝的进行辟谷,等你找我吃面的电话了。」
「妥了。」柴华南面色红润的一笑,躬身坐进了车内。
……
等迈巴赫和奥迪q7驶离之后,林天驰站在杨东身边,琢磨了一下柴华南刚刚留下的一番话,舔了下嘴唇:「哎,东子,我怎么感觉老柴刚才这一番话,多少有点准备收编咱们的意思呢?」
「不可能,你想多了。」杨东听完林天驰的话,站到一边点燃了一支烟,眸子中的醉意也消散许多:「像咱们这种底层的泥腿子,入不了柴华南的法眼,但是他能跟咱们接触,并且说出刚才那一番话,说明咱们对他还有些价值,将来如果有一些他自己不便于处理的事情,很可能会找到咱们,但是咱们双方的关系,目前也就止步在这了,老柴身边的人你也看见了,巩辉和雷钢等人,在几年前全都是出了名的悍匪,现在他们手下也有自己的嫡系,里面的大手子多了去了,凭咱们这一顿饭的交情,老柴不会对咱们动心思的。」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柴华南倘若真的有事找到了咱们头上,咱们是接,还是不接啊?」林天驰听完杨东的一番话,抿嘴问了一句。
「因事而论吧,毕竟咱们跟柴华南现在并不熟悉,他的脾气秉性咱们也不了解,总不能因为他名声显赫,咱们就不管不顾的去给他做枪。」杨东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话锋一转:「给小傲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接咱们。」
「好!」
……
另外一边,柴华南跟杨东吃完一顿饭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巩辉和雷钢一起回到了公司喝茶。
办公室内。
柴华南端着一杯明前的龙井绿茶,轻啜了一口:「我让你们查的人,还没消息吗?」
「没有。」雷钢率先回应:「大哥,现在他失联了这么多年,户籍都已经被列为了失踪人口,变成一个没有官方身份的人了,而且咱们又不知道他的生死,我感觉即使他活着,可是如果真要躲咱们的话,咱们也很难找到人。」
柴华南听完雷钢的回答,沉默不语,继续低头饮茶。
「大哥,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启程去他的老家,三天后,是他母亲和姐姐的忌日,如果他活着,应该会回去祭奠。」巩辉随看见柴华南沉默,开口补充道。
「好,去吧。」柴华南点了点头,没再提这茬,而是话锋一转,宛若聊天一般的开口问道:「哎,你们俩感觉,今天晚上叫杨东那个小孩,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雷钢不以为然的靠在了沙发上:「低三下四的给咱们倒酒,一脸的谄媚,社会上的小崽子,见到咱们,不都是这副模样吗。」
「不,这个杨东不简单。」巩辉微微摇头,否决了雷钢的话。
「嗯?」柴华南明显有了些兴趣,示意巩辉继续。
「平时那些社会上的小混子接触咱们,虽然殷勤,但是目的性也同样明显,都想往咱们身边靠拢,借着咱们的力往起窜一窜,但是今天这个杨东,虽然把该有的礼数全都尽了,但是过格的话一句没说,更是一点诉求没有,最起码能证明这个人不贪。」巩辉停顿了一下:「当然了,他没有诉求,除了不贪之外,也可能是因为野心太大,但是这个岁数的小青年,应该也没多大野心,我觉得这个人倒是挺踏实的。」
「是啊,杨东这个人,岁数不大,但是心思却藏得挺深,让人很难看透他在想什么,这样的人,要么就是一直平庸,可一旦爆发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柴华南听完巩辉的分析之后,也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