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1/2)
沈夺垂下眼眸,口袋里的手不知为何紧握成拳,只是心中无法控制地咂摸着「差别」二字。
天与地的差别。
「钥匙搁你那里。」他转身开门,「不用再给我。」
砰——
木门重重合上。
高轩耸耸肩,搞不懂纯情大哥的想法。
孟阮一看到中介,激动得差点给人家行跪拜大礼。
「哎呦,您慢点儿。」高轩扶她一把,「这腿蹲麻了吧?对不住,今天正好有点儿事。这是钥匙,给您。」
孟阮忙说:「是我给您添麻烦,抱歉。这把钥匙您能先借我去配另一把吗?之前那把可能掉在哪里了。」
高轩点头,「没问题。」
孟阮一瘸一拐地送走人,插好木门,长长地松了口气。
无尽的疲惫顿时席卷全身,她连抱怨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赶紧泡个澡。
***
躺在浴缸里时,孟阮觉得这辈子就这么躺着也挺好。
要什么生活价值?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那就请一直骗下去吧。
舒坦了一会儿,苏巫婆的慰问电话准时点卯。
孟阮划开手机,里面就是一串哈哈哈,再跟着一串呜哈哈,循环往复。
「挂了啊。」孟阮说。
苏妙言用嘴唇包着牙,艰难地说:「别别别!喔似来送温暖的,刚在是郭意外。」
孟阮娇娇地哼了一声,擡起腿,小脚趾因为今天跑来跑去磨红了。
她皮肤天生白。
晶莹剔透的那种白,稍稍受点力就会红一片。
以前练习跆拳道,母上大人会以检查她身上红不红来判断她是否偷懒,练芭蕾也是同个手段。
只要偷懒,绝对家法伺候。
「怎么样啊,孟先生?田园生活质朴吗?」苏妙言恢复正常,「听说你不远万里还背了个孔明灯过去,在你画上的那个地方放了吗?」
孟阮把腿放回热水里,咬牙道:「我一会儿就放!就在这个院子里放!祈求我可以在这里好好活着就行。」
又是无情的哈哈哈、呜哈哈。
孟阮泡的差不多,准备从浴缸出来。
苏妙言忽然问:「你还记得咱们学校那个谁吗?就是长得很高,也帅的那个……那个……」
沈夺。
孟阮差点脱口而出。
苏妙言又说:「算了,我想不起来。反正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会上给你弹吉他告白那个。人家回国了,和同学们正打听你呢。太痴情了。」
「不记得。」孟阮迈出浴缸,毫不在意,「可能是你对帅有什么误解。」
苏妙言一个泡在电影学院美男罐子里的女人,不懂帅?
她懒得和倒霉蛋儿计较,继续说:「你眼光好,所以去画中世界思考人生。孟先生,小的这儿有个问题,知道怎么补办身份证不?」
孟阮一愣,「……不、不是去派出所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