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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欣仿佛知道他的答案,那之后就没联系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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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越这个年没怎么过好。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毛病,被个不相干的女人说了两句,也不是吵架,甚至算不上指责他,但这番话就这么一直横亘在他的心头,时不时就刺他一下。
他觉得很不舒服,又找不出一个具体的原因,于是更加不舒服。
这种烦躁感一直如影随形地伴随着他,让他的情绪持续低迷,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初二去关从蓉家吃饭,连关从蓉都看出来了,难掩关切地问他:「怎么心情这么差,相亲不顺利?」
关越看了眼她,还没说话,就见关从蓉自己摇了摇头。
「你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心情不好。」关从蓉嘀咕了一句,而后对他道,「总是心情不好可不行,伤肝,有什么烦恼的事情赶快解决。你不是生气向来不过夜的吗,早点翻篇。」
关越也不想总是心情不好,但他总要先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才能对症下药。
年后第二次见关从蓉的时候,关从蓉发现他还是心情不好,这下变得如临大敌,非要他去医院看看。关越一向对这个唯一关心自己的长辈比较尊敬,这次也没拗过她,不得不在她的远程电话监督之下来了医院,心情恶劣地来看病。
看什么病,精神科?关越被这个想法逗笑了,没挂号,在医院里乱逛,应付着关从蓉的念叨。
他在医院里漫无目的地走,一擡眼看见一个熟悉的侧脸时,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又向前走了一步才猛地顿住。
这个身影侧对着他,脑袋低垂,双手捂着脸,完全没什么可供辨认的特征。但关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竟然有了这种奇怪的能力。
姜欣。
她怎么在这儿?
是在……哭吗?
关越的声音骤然停下,关从蓉在电话里连声追问:「怎么了,小越?关越?」
关越回过神来,言简意赅地说:「碰着个熟人。」
他把电话挂了。
走近之后就发现姜欣确实是在哭。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用手捂着脸,肩膀耸动,哭的时候也没声音,只有眼泪从指缝里滴落下来,在衣服上留下了明显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