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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更可怕:贺燕西的一只手臂竟然揽在她的腰上!而她舒舒服服地窝在贺燕西的怀里!一条腿还十分大逆不道地压在贺燕西的腿上!
这这这这这这这……全部都是震破她肝胆的第一次!
算算算算算……事后清晨?
两年来她和贺燕西每一次负距离交流结束后,都照常分开各睡各的,什么时候如此亲密过?!
做梦呢做梦呢做梦呢!她一定还在做梦呢!
盛菡殊唰地闭上眼,又眯了好几分钟,复睁眼。
「……」
一切并没有发生变化,她仍旧依偎在贺燕西的胸膛,贺燕西灼热的呼吸均匀而有规律地喷洒。
没了镁光灯,他也不过是个平常男人。当然,盛菡殊本就从不觉得他不平常。
只不过,能够这样近距离安静端详他脸的机会着实难得可贵,盛菡殊没挪开眼,特别盯了他的眉弓好一会儿,想到昨天看见他的黑粉造谣他眉弓高是因为做过填充手术,不禁感到好笑。
视线下移,停在他的嘴唇上时,盛菡殊隐约胸口疼,耳后更弥漫开热烫。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条狗吧!往那上面咬了好几次,还带扯的!
忿忿然间,盛菡殊伸出手准备偷偷拧一把,哪知指尖刚碰上他的下嘴唇,就见贺燕西醒来了。
「……」盛菡殊的手指就这么贴在他下嘴唇上僵住。
贺燕西看看她的手指,再看看她,也没说话。
盛菡殊连忙笑开解释:「老公,你的嘴唇好干噢,干得都快裂开了,我帮你揉揉!」
说着她的手指敷衍地在他的嘴唇上活动了两下,火速收手。
她找的什么烂借口?嘴唇干了为什么是要揉?让他自己去擦润唇膏不就好了!
突然,盛菡殊身体又僵住,密密匝匝的酥麻自她后腰处顺着尾椎骨往她脑袋蹿!——是贺燕西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了一下,倒没刻意摸她,是她自己过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