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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驾照就在包里。
梁霁辰的眼圈微微有些红,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易佳夕靠过去,在他身上摸钥匙,刚碰到他的上衣口袋,就被他摁住了手。
他依然闭着眼,喃喃自语,「我刚才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让他帮你喝酒?」
易佳夕一愣,「谁?」
她心中反应过来:果然还是听到了吗?
「别装傻。」梁霁辰手上多了几分力,骨节泛白。
易佳夕忍不住笑了,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车窗被人敲响。
是刚才起哄最厉害的窜天猴。
他喝多了,走路都摇摇晃晃,满面通红,易佳夕拉下车窗,狐疑地看着他。
窜天猴一张嘴就是冲天的酒气,语气囫囵,「奶昔,我二月十四结婚,记得带、带你男朋友一起来,别忘咯!」
「知道了。」易佳夕合上车窗,忽然发觉哪里不对。
「奶昔?」梁霁辰蓦地睁开眼,带着微笑,「你的外号,奶昔?」
易佳夕认命般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差不多有五六年没听人这么叫过了。
那会儿她脸肉嘟嘟,又是出了名的爱喝奶,同学们便赐名「奶昔」,又奶又夕。
她很想下车把窜天猴狠狠踹一脚。
「别这么叫我,幼稚。」易佳夕板起脸。
梁霁辰却忽然认了真,「他也这么叫过你吗?」
他是谁?
易佳夕觉得跟醉鬼无法沟通,动作粗暴地从他口袋里掏钥匙,却被他拽着,俯身深深地亲吻,她不自觉地爬过去,坐到梁霁辰的腿上。
这是个充满酒精气息的吻,迷乱的,蛊惑的,带着他的热度,
「怎么,他叫得,我叫不得?」等到易佳夕气都喘不匀,梁霁辰才放开。
易佳夕好气又好笑,手握拳抵住他,「你吃醋了?」
「我吃醋?」梁霁辰笑了,语气有些不屑,「你的酒是我喝的,现在坐在我身上,要回的是我家,我犯得上吃醋?」
易佳夕被他这番大胆霸道的言论惊了几秒。
酒能醉人,酒能害人,也能让人精神分裂,简称精分。
这是那个古板正经的梁霁辰会说的话?
「梁霁辰,你才喝了一杯,就醉成这样?」易佳夕故意笑他,「真没用。」
她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激到了他,惹到了他。
他将她用力控住,车内充斥着一触即燃的热度,他的手掌那么宽大,握住她,也握住她的呼吸,像是要分个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