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8章(2/2)
林羡鱼这才开口说:「夫君,你回来一趟也好,我正好有许多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啊?是修行界的事还是京城的事?」
东方白开口说:「我们真的就要在这风中聊天啊。」
「行了,聊完正事再回房间,不然你不会好好说话的。」
林羡鱼对于自家夫君什么德性可太了解了,如果进了房间,他们两就什么都不可能聊了。
「行行,都依你。」
东方白有些无奈,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被打破了。
「两方面都有,修行界的话,后年年初的一个试炼关系到筑基丹。」
林羡鱼开口第一句话就将东方白炸的不轻。
「娘子,我这东奔西走的没有任何筑基丹的希望,你怎么窝在京城还自动有线索送上来了?」
东方白有些无语,他们如今不是当初对修行界一无所知的人了,如今他们可是知道这筑基丹得来不容易,就算是在天丹宗这样以炼丹为主的大门派中,也需要入门十年以上才能申请的到,可见就算大门派中,这筑基丹也不是随处可见的。
「说来也是巧了,是之前龟兹国那个宝藏。」
林羡鱼开口解释了起来,这说来就话长了,说了好一会儿才说完。
「对了,夫君,我擅自做主,打算让你去,你不会生气吧。」
林羡鱼这话小心翼翼的,语气却不是,大有你敢不答应,看我不揍你的味道。
「怎么可能,你没想到我,我才会生气呢,娘子和师父去外面冒险,我不陪着这合适吗?」
「放心啦,后年我就该调回京城了。」
东方白这话刚说完,就看到林羡鱼微微笑了起来:「其实你明年就该在京城待着了。」
「啊?」
虽然林羡鱼有送信过去说这事,但是显然是没有收到的。
「这说来也有点话长,总之你以后可能就要当太子太傅了。」
林羡鱼又将这事说了一次,东方白开口说:「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边关我经营的固若金汤的,只要后来的人不乱来,出不了什么事,否则我也不敢到处瞎跑的。」
「不过这赵清干真是个麻烦,我有东方星一个臭小子就够烦的,还丢给我一个小皇子,这我可得问皇上要个旨意,要允许我随意管教,我才当,不然我才懒得管他呢。」
东方白握着林羡鱼的手说:「现在没事了吧?没其他要说的我们回房吧?」
「行了,行了,我们回房,我来的时候和爷爷奶奶说了,我会在师父这边睡,我们就别回去,免得惊动了其他人。」
林羡鱼带着一些羞涩开口说:「不过这次可得小心点,别怀上了,到时候我可说不清楚了。」
「遵命,我也不想要这么多孩子,有星儿一个捣蛋鬼就够了。」
东方白直接张开手:「来吧。」
「干嘛啊?」
林羡鱼娇嗔的看了一眼东方白。
「我抱你回房啊。」
东方白说完之后,直接将林羡鱼公主抱了起来,两人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布下了消音隔绝阵法,然后两人就迫不及待的上床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东方白体力一向好,这折腾了大半宿,林羡鱼要不是修为跟着上升了,也未必招架的住。
「娘子,我明天一早就得走了。」
东方白有些愧疚的说:「毕竟我是偷跑回来的。」
「你等等,我有些东西给你。」
林羡鱼拿出了一个乾坤袋,里面塞满各种各样的丹药灵符还有大把的灵石,这是林羡鱼所有的积蓄了,反正她在京城不会出去和人打斗,灵石丹药灵符都可以炼制赚取,所以毫不客气全给了东方白。
「娘子,你居然有乾坤袋。」
东方白有些惊讶的说:「看来娘子这大半年也没有闲着啊。」
「许你有飞行灵器,不许我有乾坤袋啊。」
林羡鱼拧了一下东方白:「这些东西你都收好了,灵石该用就用,我知道你这飞行灵器要用灵石驱动,尽量早点回去,别让人发现你偷摸溜回京城来了,虽然我们不惧,但是东方家和林家还要在朝堂立足呢。」
「知道了。」
东方白看了看乾坤袋:「娘子……你这也太多了吧。你这比我富裕多了,我在这大半年各种逛,到处去遗迹坊市,结果居然没有你在京城安安稳稳赚的多?」
「其实也没有,这灵丹是师父炼制的,灵符是我自己制作的,灵石则是贩卖灵丹灵符换的。」
林羡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对了,我也有些东西要送你,只是实在不方便携带,我这过来一趟不容易,其他的就都留在勒马关,等我过年光明正大回来,不过有一样却是我提前送给你的生辰礼物,毕竟你生辰我是没有办法赶回来的。」
东方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东西啊?」
林羡鱼有些期待的看向东方白。
「就是这个。」
东方白拿出了一个簪子,林羡鱼一看居然是一个上品灵器。
「这,你自己买一个防身的不好吗?我在京城又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林羡鱼心中甜蜜,但是嘴里却忍不住开口说。
「没事的,这个簪子是难得一见的防御灵器,但是不太适合男子使用,给娘子用最合适,最重要的是,这簪子的尾端是鱼尾,可不是和娘子相得益彰吗?」
东方白这么说,林羡鱼只得收下了。
「那你帮我插上。」
林羡鱼靠在东方白的肩膀上。
「好,我帮你梳头,然后帮你簪上。」
「我还会画眉呢。」
东方白将林羡鱼拉了起来。
「画眉你是跟谁学的?」
林羡鱼斜斜的看了一眼东方白。
「没有跟谁学,我自己用自己的眉毛试验的。」
东方白连忙开口说:「好了,我来试试吧。」
「行了,我当然相信你。」
林羡鱼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坐在了镜子前面,看着身后的东方白给自己梳头,有一种希望时间永远永远定格在这一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