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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时间，年会进行还不到一半：「有事？」

卫衍点了点头：「年后要用的录音出了点问题，现在要过去重录。」

钟秀秀拧着眉：「现在吗？」

「嗯。」

钟秀秀知道年前卫衍的行程排的很满，白天肯定还有别的工作。只是这个时间去补演唱会要用的录音，估计一宿都不用睡了。

卫衍已经站了起来，跟同桌的几位映娱高管打了招呼，收了手机就准备往外走。钟秀秀看了他两眼，叫住他，擡手准备脱身上的外套。

想到西装外套下钟秀秀漏了整个脊背的礼服样式，卫衍眼神暗了暗。

舞台灯光忽暗，一片黑暗里，卫衍捏上了钟秀秀的手腕，尖叫声不绝于耳，他凭着灯光暗下去前的记忆，准确摸到了钟秀秀手包的位置，把她拉出了座椅：「走吧。」

钟秀秀稀里糊涂的坐上了卫衍的保姆车，乔宇一路上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了好几眼，唉声叹气的。

到录音棚之前，乔宇看看钟秀秀又看看卫衍，看完卫衍又去看钟秀秀，最后，终于问出来那个钟秀秀一直想问，但是又不敢问的问题——

「你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钟秀秀一脸无害的眨了眨眼。

卫衍轻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乔宇的问题，只对钟秀秀道：「你看看你左边的口袋。」

她疑惑擡头，片刻后左手抚着西装外套的左侧口袋，跃跃欲试。

是个方形盒子的轮廓。

钟秀秀又眨了眨眼，没先急着去掏，反而问道：「新年礼物？」

卫衍低头，唇角几不可见一弯：「不喜欢的话应该是新年礼物。」

钟秀秀挑眉把盒子掏了出来，包装有点眼熟，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那我要是很喜欢的话呢？」

「那就是告白礼物。」

随着这句话落，银灰色的盒子也被钟秀秀打开，白色绒布面上，托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侠客图腾吊坠，原本的银链也换成了掐丝金链，搭了颗红色宝石。

「嘿嘿……」

看见盒子里的东西，钟秀秀傻笑了两声。

卫衍眼底也浮上丝笑意，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他修长的手忽的伸了过去，拎着那根细细的链子：「我帮你带上。」

钟秀秀乖巧转身，主动把头发撩到胸前。

乔宇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的发白，气的想把手里的方向盘摔后面这两个人的脸上。

卫衍扣完项链，在钟秀秀颈上的手没急着离开，像安抚小动物似的轻抚了抚，他盯着钟秀秀渐红的耳尖，轻声开口：「喜不喜欢。」

钟秀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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