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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我死不可吗?你养我至今,竟不念一点恩情吗?」
沈尚书气的吹眉瞪眼,面色红胀:「大义面前,谈什么父子恩情,何况你是那窝囊赵健的儿子,与我何干!今日就算不为投靠娘娘,你也得死。」
沈寒再也支撑不住,他突然仗剑跪倒在地,捂住胸口,「哇」地吐了一口黑血。
「你……何时下的毒……」
沈尚书拉着脸一哼:「这可不能怨我,你那毒圣六伯方才与你打斗时使的毒。他下手没个轻重的,你还不如吃我给你的那一包,痛楚少些,还干净。」
皎皎在一旁「揪」住了沈尚书的胡子,冷脸骂道:「老杂毛,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且等着吧,你也没几个时辰了。」
说罢她跑去「扶着」沈寒,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却恨的手心发痒,为何七夕那日没能留住沈寒。若他没有经过此日,是否就能一直思不染尘了。
沈寒渐渐失去力气,终于倒地不起。
沈尚书贼眼一溜,颧骨望上翘,嘴唇往下别。他朝府外叫喊着:「来人呐!逆子弑母,如今已自尽了结,将他收了尸吧!」
谁知这沈尚书直脖子喊了半天,外头竟无人应声。
就在此时,外头冲进来了几十个身披金甲的红缨兵卫来。
「禁军?」沈尚书登时面色萎黄起来。
不消片刻,他已被禁军团团包围住了。
禁军头子嚷道:「皇上有旨,沈括犯谋逆罪,即刻抄检沈府,沈括当场截舌,押下天牢,其子沈寒,充奴籍。」
「谁!谁告的密!皇上,老臣冤枉啊!」沈尚书跪在地上,擦眼抹泪的。
禁军头领怒斥:「沈括,你以为当初皇上信重你,你家里便没有皇上的人吗?」
沈尚书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捣地:「皇上啊,念在我替你养……」
就在他半句未落时,两个禁军押住了他,掰开他的嘴,一个人用钳子夹出他的舌头,另一个人执刀割了下来。
沈尚书满面是血,打滚挣扎着,仍咿咿呀呀地指着一旁的沈寒,不一会儿便昏了过去,没了声息。
皎皎见这场面,半天才忍住恶心,朝他叹道:「怨不得旁人,乘除加减,上有苍穹。」
禁军们得了抄家令,各自分散,冲进了沈府各房,把那些早已吓在床底墙缝中的丫鬟小厮们,一一揪了出来。
又将房里的绫罗绸锦,金银财宝,尽数搜刮成堆,丢进了院子里。
皎皎只守在沈寒身旁,「摸了摸」他沉静的脸:「别怕,再过几日,你便是我的人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如此荼毒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