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1/2)
那养马的是个老婆子看到沈寒过来,笑脸婆娑地迎了上去:「沈哥儿,身上可好了?这晚子出来,也不怕招了夜风?」
「嬷嬷不必担忧,我身上早大好了,不妨事的。」说罢沈寒一把抢过了料桶:「嬷嬷快些歇息去吧,我帮你把这些马喂了吧。」
那老婆子见沈寒执意要喂马,便也不推搡作假了,只笑着走开了。
沈寒刚走进马厩,闻见了腥骚冲天的气味,一瞬间就把他熏出来了,这哪里是从小娇养的公子哥受得住的,他只跑到一旁柱子,差点吐了出来。沈寒竟是个倔脾性,答应做的事,岂能半途而废,又轻掂着脚进了马厩,屏气凝神了许久,方才定下心气来,坐在暖暖身旁。
他捋着暖暖的鬃毛,在小马耳旁自语道:「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
暖暖当然不会明白这公子的意思,只咯吱咯吱地嚼起一口黑豆来。
望着指甲上的红色六芒星,沈寒轻叹道:「还有不过三日了,那个劫,要应在谁的身上?」
此时何皎皎在实验室中正凝眉思虑着,这些碎屑里的真菌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个激灵,不再自语打趣,目光肃杀清冷起来,看着那案台说道:
「原来如此,你就是凶手。」
第14章 平安夜祭感亡魂
身高不过膝的小矮马暖暖,大口吃着粮草,两只大眼睛不时上擡,滴溜溜望着喂它的沈寒,脖子上串着的银铃,随着口齿嚼动丁丁当当响个不停。
「嘶……咴儿咴儿~~」那小马突然停了口里的嚼头,只气音嘶鸣着,眼神活泼灵动开来。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跑这当马倌来了。」何皎皎一身素衣便服站在马厩前,背着手,神色凝重。
沈寒放下手中的粮袋,拍打着手,一弯身便轻巧钻出了那马厩低矮的茅檐,他急着问道:「何大人几时归的家?那梁大光的案子可告破了?」
「算是破了,只是还需引那凶犯自认。」说罢何皎皎把背着的手举到沈寒面前,那手中提着一个镶贝母漆雕馔盒:「你来帮我。」
「嗨,我帮姐姐是天经地义,哪里用得着谢礼……」沈寒笑面盈盈接过馔盒当即打开:「平安都盐水鸭,芝麻三刀蜜饯,嘿都是我爱吃的……」
「这些是祭品,不是给你吃的。」何皎皎将一写着「京畿府尹何皎皎祭拜」的封条,从袖口掏出来贴在馔盒上:「我没功夫耽搁了,还要去衙门一趟,你可愿意前去墓地?」
沈寒忙一撇嘴,把那馔盒盖好了:「这有什么,平安都人本就喜好夜祭感魂,不就是坟地嘛,谁还怕不成,我又不是没去过……」
「丑时之前将此馔盒,悄无声息放在南桥东半里处的新坟上,那坟上挂着五彩鹤冥帆,很好认。」
沈寒重述了地点,只轻轻点头:「好,我去换夜行衣。」
何皎皎匆匆驾车来到了衙门大牢,那牢头慌忙上前献殷勤:「嘿哟,何大人,这么晚了您也不歇着,上次您交代的那些浪客,我都安排好了,饿不着他们……」
何皎皎一步也不耽搁,只快步往门里走着:「很好,快快将我引至关押万一的牢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