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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满意你的命,可以自己去死,这世间,有的是人想活着。」皎皎并没有神色变化,显然没有共情于他,她脑海里只回放着公羊的音容笑貌。
公羊的一生在药石茗碗间消磨殆尽,只为了让更多的人有活下去的可能,公羊对皎皎说过,活下去,才有改变的希望。
皎皎思量许久,还是没有告诉阿土,公羊在世时,告诉皎皎的一项新研究。
那日公羊曾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卷新药配置方子,告诉皎皎,这个方子研磨数年,快要制成了。如果制成了,阿土那些陈年疤痕就能祛除了,不过在制成以前一定要保密,好给阿土一个惊喜。
「你这个畜生,不配。」皎皎冷漠的脸上划过一道泪痕:「你的所有善良,给人的所有温暖,都是对你卑劣人格的伪装,我曾经敬佩过你,但也看错你了。」
「畜生?」阿土摇晃着脑袋,神情空洞地站了起来,紧接着那崎岖的脸上现出勾月般的惨笑来:「对,你说的对,没错,我就是畜生,畜生就要对你做畜生的事。」
阿土接着呢喃着:「丑时末了,我的火狱迷香该发作了吧。」
「火狱迷香?」皎皎突然捂住胸口,眼看着她慌了神,见到手指上剩下的黑十字中,有一个变成了红色。
阿土指了指蒲团上歪倒的阿水:「我这窝囊师兄,可不是平白吓昏的。我在子时就朝你房间里喷了迷香,只是这次的迷香,没有味道罢了。」
皎皎再也站不住了,她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你……你要干什么。」
「哟……原来冷若冰霜的何大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啊。」阿土抽出匕首,朝她走来:「瞧瞧这小脸蛋,我在想,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来的痛快呢!」
皎皎无力地冷笑着:「你……休想……沈寒,他会救我的……」
阿土听罢又笑了起来:「那个白面画家,早被我下了药了,他那身鱼水功夫是使不出来了,救你,难道要他爬着来吗?哈哈哈哈……」
阿土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蹲下来认真凝望着皎皎:「还是先捅你一刀吧,见了血,我才能兴奋呢。」
说罢他拿起利刃,冲皎皎的身上比划著名:「要不先捅这里。」
皎皎看起来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了:「这就有些棘手了……」
说罢皎皎便合上了双眼,再没了动静。
阿土正要动刀时,只听庙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接着从那缝隙里,伸进来一只颤抖着带血的手。
紧接着是另一只血手,那双手的甲缝中尽是些草石泥沙。
一个人正吃力地爬了进来,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磨烂了。阿土定睛一看,阴声笑道:「哟!这不是身轻如燕的沈寒公子吗?怎么,今天不用脚飞檐走壁,倒用起手来了?」
沈寒满面都是愤怒和不甘,他咬着牙吼道:「你……放开她,要杀……要剐……先冲我来……」
「哎哟哟,她是你什么人呐,你如此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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