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师父不把妖怪给掳走就好了,你操的哪门子心(2/2)
驿丞怔住。
你个和尚,要去见抛绣球招亲的公主娘娘,几个意思?
八戒急了:「师父,你怎么吃独食,带上我吧!」
「那公主是妖怪所变化,为师去降服此妖,与招亲无关。」
三藏传音道:「你们好生看守行李,尤其是经书,不容有失!」
八戒表情微微变化,咧嘴笑道:「是女妖怪啊,那不是更好,识得俺老猪的妙趣?」
三藏脸色一沉,手指下扬,金光闪过,绕着驿馆转了一圈:「休要多言,你们就在这圈中,不得走动,等为师回来!」
师命不可违,八戒无奈,唯有点头道:「是!」
黄尚一旁看着,微微笑道:「贫僧也去。」
眼见两位高僧去招亲了,八戒嘴里嘀嘀咕咕,掐算之后,眼珠子转了转,来到猴子边上:「猴哥,你就甘心在这等着?」
猴子坐没坐相,蹲在椅子上,正在大口喝粥,闻言道:「呆子,师父让我们看管经书,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八戒笑道:「这里是城中,又无贼人,何必要我们三一起看管,沙师弟是金身罗汉,一位足矣,我们俩偷偷去瞧瞧,万一那妖怪把师父给掳走了呢?」
「师父不把妖怪给掳走就好了,你操的哪门子心?」
猴子吐槽了一句,睨视着八戒:「呆子,你在天上不是藏着一个仙子吗?这么快就要移情别恋了?」
八戒眼中闪过黯然,笑容消失:「别提她了,俺老猪下界,可就是仙子告的秘密,那天竺公主……嘿,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猴子摇头晃脑:「行吧,俺就陪你去!」
「大师兄!二师兄!」
沙僧在边上急了,却是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了金环,往城中而去。
全程之中,驿丞是最怒的。
你们还真敢付之于行动啊喂!
我们的公主娘娘,绝不会嫁给和尚!
何况全城的青年才俊都涌过去了,轮得到你们吗?
「人好多!」
确实,当三藏三无两位高僧一起来到城中心时,印入眼帘的就是人山人海,无数包着头巾的天竺国民,位于彩楼前,双臂高擡,对着上面欢呼。
这么多人,换个场合,必然混乱,但此时的天竺国民,却整齐划一,手牵着手,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广场上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
「这就是街舞?」
别说三藏看得呆呆的,就连黄尚都是一怔,实在是既视感太强。
恒河粥喝完,就该跳舞了?
不过很快,他明白这个风气是怎么带出来的了。
就听彩楼上传来一道煽动性极强的声音:
「左边的贤豆,举起你们的手!」
「摇摆!摇摆!」
「右边的贤豆,让我听到你们的喊声!」
「噢噢噢噢噢!」
大唐王朝之外的国家,可没有百姓的称呼,贤豆就是天竺对于普通人的称呼。
此时正有上千贤豆,随着彩楼上的指挥舞蹈。
那指挥不是天竺公主,是左右的婢女,还有近侍捧着绣球。
「大胆,竟然没有一个是人!」
三藏扫了一眼,就发现这群婢女居然全部是妖族,从气息来看,还是一族的。
由此可见,天竺国高层被渗透得多么严重。
他深深叹了口气。
为何在西牛贺洲,灵山脚下,为什么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
「因为你才进入第一个国家,少见多怪。」
从三藏的表情中,黄尚猜到了他的想法,心中答复了一句,看向彩楼上一群狂嗨的兔子们。
这群广寒宫的玉兔,终于来到人界潇洒了,而那个被替换的天竺公主,应该还是原剧情里的素娥仙子。
对昔日歧视她们的嫦娥仙子重拳出击。
弱势群体终于站起来。
兔子的命也是命。
只是这群玉兔十分拉胯,一副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模样,抛绣球的招亲也能办成演唱会……
「小火,有人选了吗?」
此时天竺公主,也就是玉兔大姐,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秀气的小脚一翘一翘。
她招亲是真心的。
毕竟年纪大了,二十岁不谈对象还了得,简直是罪大恶极。
为了应付国王爷爷,也要找一位贤婿。
至于用不用,怎么用,就看心情了。
小火回道:「大姐,还在寻找,这些贤豆个个歪瓜裂枣,十分不堪……咦!」
说到一半,她突然轻咦一声:「大姐,那两个和尚仙灵内蕴,不凡不凡,快来看!」
天竺公主闻言懒洋洋地起身,随手抓过旁边的萝卜啃了一口,咯嘣脆,细细一看,也不禁惊了一惊,两口三下将萝卜吃了:「好有元气的美和尚,哎呦,还有两个!」
这个话题玉兔最喜欢了,使了个障眼法,一起来到栏边,脑袋挨着脑袋:「我中意白僧衣的。」「我喜欢红的。」「我都喜欢!」
「那就全都要!」
天竺公主双手一叉腰,得意地道:「去,再准备一个绣球来,我要抛两个,国王能娶一百个老婆,公主凭什么只能有一个驸马!」
众玉兔面面相觑,七嘴八舌地劝住:「大姐,你还是选一个吧,公主跟国王不一样啊!」
「哼!不开心!」
天竺公主气抖冷了一会,又吃了根萝卜,左右权衡了一下,挑了那个白衣服的:「我更中意他,另外那个凶巴巴的……绣球,去吧!」
说着,把绣球一抛,一个倒挂金钩,就朝着场边射了过去。
咻!
这绣球来得比炮弹还快,一群干什么都要载歌载舞的贤豆还要跳得开心呢,就发现公主「抛」出了代表着幸福的绣球,根本来不及争抢,唯有视线一起移动,眼睁睁地看着绣球往场外射去。
看着迎面而来的绣球,黄尚扬了扬眉头,觉得这个方向有些不对。
我也就是安静的美和尚,吃瓜看戏,在合适的时候,参与到磨难中,为本体赚取些源力,你不会砸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太过出色也是一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