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自由的代价(2/2)
「......」
「但自由就是一把双刃剑。」
「而这个结果,就是自由的代价。」
「.......」
「我之所以能够打垮这些国家的货币,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搞懂金融市场自由的定义,就贸然开放了自由的金融市场。」
「早些年,我就在课堂上说过。随着时代的进步,金融的威力,甚至比核弹更要可怕。」
「.......」
「那么大家可以试想下,一个国家掌握了一颗核弹,但却不知道这颗核弹碰到哪里会爆炸,最终会带来什么后果?」
「......」
「自由,这是强者的定义。在自己没有搞懂自由这两个字的定义上就去开放自由,那么就会被真正需要自由的人所得逞。」
「孙子兵法中提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
「如果这些国家还是像十年前一样,我和其他合伙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供需关系决定价值?」
「......「
「在公平的原则上,确实是这样。」
「但如果按照资本的定义,强大要和弱小一样得到相同的回报,那就是不公。」
「所以,在资本市场上,供需关系决定价值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就像芬兰马克。马克在三天之内贬值了累计超过百分之五十八,以货币的需求量,为什么,如果供需关系决定价格,为什么会恰恰集中在三天之内爆发,并且如此失衡?」
「.......」
「当然。供需关系决定价格因素的理论是成立的,正因为有着巨大的卖出而缺少买入,所以马克贬值了。」
「但为什么忽然卖出大增,而买入缺乏」
「这就是资本投机的危害性,尽管,我从中赚取到了很大一笔钱。」
「......」
「因为芬兰贸然进行了全面的金融改革,但他们并没有搞懂这其中存在的风险,投机者才得以从马克拆借到大量的资本,而进行孤注一掷,」
「......」
「那么,这样自由的代价就是,被人洗劫一空。」
「......」
从经济角度,再到市场自由定位上,沈建南一五一十讲后三十年历史中总结出来的经济规律,毫无保留的向学生们传授着。
完全超出这个时代的经济理论,让学生们像是听天书一样,陷入痴迷的状态里。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经济,居然可以演变出来如此繁琐而又复杂的东西。
「有人说,华夏的经济水平和理论,还停留在原始起步阶段,距离西方国家有近百年的差距。」
「真的是这样么?」
「其实不然。政治个经济是一堆孪生兄弟,这一点,黄教授没有说错,他只不过少说了一些东西。」
「道德经中提到,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这一点,适用于任何法则。」
「而经济诞生于世界之下,必然符合天道规则。」
「那么,它和政治的内核都是一样,利益。」
「为什么我可以在欧洲市场大获全胜?」
「很简单。」
「夫未战而妙算胜多者,得算多也。如果结合天道法则和自由这个定义,那么你们就会知道,其实这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结果。」
「而这个结果,就跟黄教授告诉你们的一样,市场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会引导市场走向。」
「也就是势!」
「......」
「易经中提到,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当烽火连城之时,就是天威。」
「我就是看到了这点,仅此而已。」
「没有人可以战争一个国家的货币体系,我也不能。」
「但金融市场,其实就是一个战场,我们的老祖宗教会了我该去怎么玩这场游戏。」
「......」
「其实经济很简单。那就是,不懂的东西,自己先玩懂,玩会,再去跟别人玩。」
「......」
「至于某些大学,他们有名,不代表他们就代表真理。」
「同学们。你们要记住一点,唯有经过时间检验的真理才是真理,什么所谓的研究、理论,在没有得到实践证明之前,是没有任何可信度的。」
「可以参考,但不能当成真理。」
「什么是真理?天道法则,就是真理。」
「......」
沈建南这家伙,如果不当老师,做传销头子,估计也能大发横财。
先有投影机上的画面铺垫,被他引据经典加上一通解释,在场的学生们立马就跟被洗脑一样,眼里爆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明亮神采。
原来,在经济上,老祖宗们留下的东西居然这么厉害。
沈老师就是研究透了这些东西,才打垮了欧洲列强的主权信誉。
原来,老祖宗们留下来的东西还可以这样用。
我怎么以前就没想到。
一法通,万法通。
都是这个时代的顶级精英,相同了经济,不少人接着又联想到了国际政治上,如果用过去那些哲学思想来解释会有什么效果。
不由自主,一双双眼睛狂热看着沈建南,激烈的掌声随之响起。
一张尚没有画上太多墨迹的白纸,可以涂画上更多的东西,但黄国强大半生都在学习研究西方经济理论,眼见着西方的强大和华夏的落后,那种信念几乎和教徒朝圣信仰没有任何区别。
可现在,他的信仰,被沈建南一番话贬的一无是处。
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信仰遭到玷污,更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的信仰藏污纳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西方经济学是全球都一致认同的先进理论,
哈佛大学、剑桥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所有常青藤大学经济学教授都一致发表过论文,学术界对此早有共识.
经济是一门科学,科学是没有国界的,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在经济基础上......」
黄国强像是疯了一样冲到了沈建南面前,想要去抓沈建南的脖子质问,但没等黄国强靠近,就被唐敦厚像是抓小鸡一样卡到了脖子。
对于黄国强的癫狂,沈建南眼里划过一道悲哀,但瞬间又全是冷冷的嘲讽之意。
「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你去问问钱老,看他会不会给你两巴掌。
学术界一致认同?
你口中的哈佛,普林斯顿就能代表学术了?你知道普林斯顿大学是怎么来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