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喔嘿呀嘿(本卷终)(2/2)
噔噔噔......
「Hab die ganze welt gesehn 」
「Von singapur bis aberdeen 」
「Wenn du mich fragst wo「s am schnsten war 」
「......」
阳光照在行驶中的汽车顶,光线通过玻璃,带来了一丝丝舒适的温度,随着汽车行驶,沈建南按下后排的音乐设备,德国作曲家阿奇姆·瑞切尔的新唱片《Aloha Heja He》激昂响了起来。
沉迷在乐曲中,沈建南摇着头,晃着脑,品味着阿奇姆·瑞切尔在写这首歌时的心境。
「Es war 「ne harte uberfahrt」
「Zehn wochen nur das deck geschrubbt 」
「Hab die welt verflucht」
「......」
「他们的船并排停下」
「狂欢已经开始」
「Aloha heja he......」
激昂的乐曲,总是容易让人兴奋。
看着沉醉在音乐中,像是一个神经病摇头晃脑着的沈建南,尤利娅和其娜两双色彩迥异的眸子里,全是深深的崇拜和迷醉。
太霸气了。
在沈建南赤裸裸威胁安宁的时候,那种霸气,让她们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骄傲。
安宁说到底也是一国央行行长,但最终,却不得不选择了道歉,他眼里的屈辱和不甘,刺激的两人只想将自家情郎狠狠咬上一口。
「亲爱的。你真是太威猛了。」
「我爱死你了。」
「威猛?老天,你们当我是果子么。」
「我们就是把你当果子。老天,你难道没看到安宁刚才的表情。」
「这不能怪我,谁让他令我的女人生气了。」
啪叽!、两个用力的吻,分别亲在了沈建南的脸上,尤利娅眼里,泛着惊人的兴奋色彩。
她要比其娜更清楚,沈建南之前跟安宁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乌兹别克斯坦斯坦,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干旱而棉花减产,沈建南的意思只有一个,如果棉花价格走高,那就是因为乌兹别克斯坦斯坦棉花受到干旱。
矛盾么?
一点都不矛盾。
跟着沈建南这么久,她深深明白自己认定的这个混蛋有多混蛋?
至于干旱?
只要涨价了,干旱自然就来了,而不是因为干旱了,所以就涨价了。
「如果他不道歉,我们是不是真的那么做?」
「当然。相信不管是美国人,还是乌兹别克斯坦斯坦,都会非常喜欢这个结果,谁会不喜欢自己的东西涨价?」
「那真是太可惜了。」
「尤利娅。你真是有榨汁机的潜力啊,芬兰都这么惨了,我们要为他们加油才行。」
「喔嘿呀嘿。」
「.......」
1992年9月1号。
瑞典央行行长Bendt Dennis公开发表讲话,他认为,贷款利率激增一事令短期投机者遭遇重创,相信央行有足够的实力维护现有的汇率体系。
并且,Bendt Dennis强烈谴责以东方恶魔沈建南为首的国家炒家,谴责他们伙同量子基金等国际炒家让欧洲经济陷入了动荡,并且造成了至少六百人因此丧生,让北欧五国损失了高达上千亿美元。
当天。
所罗门兄弟公司分析师Darren Cullen解释,瑞典央行的决定令货币不再外流,做空克朗的成本变得过高。
不过,瑞典央行突然加息的决定并未触及个人领域的利率,包括银行存款和抵押贷款利率。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