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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白苏墨竟都嘴角略微抽了抽。
这今日厅中,也是出奇得一致。
「日后再同你说起。」褚逢程终是朝她低声道。
她亦颔首。
本以为,这轮尴尬的互问应当到此也就结束了,但褚逢程和白苏墨这一来一回的说话,应当是也透了满满得不自然之处。
茶茶木却是怔了怔,他二人似是认识,且熟识。
于是乎,茶茶木出声:「等等……」
白苏墨和褚逢程都转眸看他。
茶茶木诧异伸了伸手,分别点了点褚逢程和白苏墨二人,似是有些意外道:「褚逢程,你们二人似是……」他想了想,拿捏了个说法,「……熟识?」
茶茶木声音才落,褚逢程和白苏墨两人果真愣了愣。
微妙得对视了一眼,又纷纷看向茶茶木。
茶茶木更觉印证了心中猜测,这两人,似是有些古怪。
白苏墨自是缄口的。
但在茶茶木不屑询问的目光中,褚逢程似是不得不朝他解释一般,艰难开口:「……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
「……」
「……」
稍许,三人都默契,不约而同的笑笑。
反正今日之事,当问的也应当问了,问不出来的也应当问不出来了。
总归,褚逢程同白苏墨之间有事隐瞒;白苏墨同茶茶木之间有事隐瞒;茶茶木同褚逢程之间亦有事隐瞒。也因得各自都有事隐瞒,且不想说出口,所幸都不再追问对方之事,避免再提及最后还会波及回自己的尴尬。
三人心照不宣颔首,微笑,然后噤声,各自端起茶水和水杯,各自抿了口。
此处褚逢程为主,茶茶木和白苏墨都是客。
客随主便。
褚逢程适时开口:「对了,白苏墨,渭城已临近苍月与巴尔边关,眼下确实不是久待之处。你若在此,国公爷心中必定不安。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你回京,还是去燕韩?」
她年关时成亲,他亦听说夫君是燕韩国中之人。
他是未曾想过,国公爷会舍得让她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