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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我抢着回说愿意,并非是同秦子让有什么兄弟相争的意思,只因着我当时确实喜欢她软软糯糯的模样。」
他说着,转而看向赵清允,眼前佳人的脸已没有半分昔日圆满白胖的感觉,幼时的她可爱的紧,而今的她,又美艳的勾人心魂。
「母亲说要我们待她好,谁待她好,长大了她定然愿意嫁给谁,所以我才拼了命的想讨好她,却没想到讨好不成,反成了欺负他的那个人,倒是叫秦子让讨了便宜去。」
说到此处,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幼时的自己,果然没有秦子让来得心思深沉,听了母亲的话便傻傻地照做了,却又不晓得自己做得事儿是否合她的心思,甚至到最后连自己错在了何处都不晓得。
也是他笨,明晓得她是女娃儿,定是与自己所思所想定然不同,却还是依着自己的喜好去讨好,也怨不得被人误会。
「后来我想,她既然觉得是我欺负了他,就当是我欺负了她,想来这般她也定会一直记着我罢。」
他说着,再次向赵清允看来,见着她浅笑着点了点头。
的确,正是因此,她一直都记着他,直到一听秦太夫人说他们要回京了,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她可以回京见到秦子钰,她定要将自己小时受的委屈都欺负回去。
「慢慢地,这事儿也便成了我的执念,想着这丫头,记挂着她,怕她在外头被人欺负了,怕她因此又记上了别人,忘了我。」
「听闻她要回来时,我心里着实高兴,待真见了她,我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与幼时样貌截然不同的她,想待她好,却又怕重蹈覆辙。」
此时听着秦子钰缓缓道出昔日的心思,赵清允才发现,原来他们是一样的。
因着幼时的点点滴滴而记挂上了一个人,便是十年未见,这份情意不仅未曾消减,甚至在自己的惦念记挂之中慢慢变了,从依赖与欢喜,慢慢变成了懵懂不自知的情爱。
「母亲许是不晓得,我们十八岁生辰那日,您私底下问秦子让的话,其实我听见了。」
秦夫人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神情微微变了,有些窘迫又有些愧疚,只秦子钰像是未瞧见一般,径直说了下去。
「你问他是否愿意娶清允,他说婚姻大事,父亲之命,他听你们的安排,而我那时想着,母亲您为何不来问问我,我一直等着你来问我。」
「这些年,你不曾替子让议亲,是因着想他娶清允,而我不愿议亲,也是因着她,还记着自己幼时之言,只想着左右我总是要娶妻的,娶清允岂不更好。」
「你每替我相看一个姑娘,我便想,这人年纪比清允大,那人性子不如清允好,这人长相不如清允可爱,那个又不如清允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