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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在受辱当日,便悬梁自尽了,她家人连夜将之草草下葬,那侍郎连他未婚妻的最后一面都未见着,自此恨王敬予入骨。」
「为了替他心爱的女子报仇,他运策帷幄,整整花了三年的光景,终于让陛下将其调至工部做了侍郎。」
她听着,徐徐点头,可总觉着有何处不对,然一时半刻又想不出来。
「后来,他知我与王敬予有怨,便假借我的名头,将王敬予约至城西,将其诛杀,原本想嫁祸于我,不想我未如他谋划的那般,去往城西见王敬予。」
「那他还当真沉得住气,待未婚妻也算是有情有义,为了她整整……等等。」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下话来,她好似想到那个奇怪之处了是什么了。
她转过头去,黝黑的眸子盈盈地看着他:「他若有心要杀王敬予,又何必蛰伏三年,直到进了工部一年后,再动手杀人?」
秦子钰听闻她此话,也愣住了。
他初听得顾景尘说此事时,根本未想到这一点,只觉着那侍郎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为了心爱的女子,将自己的前程、性命都霍了出去,令人心生佩服。
而此时听得她这么一问,也觉着十分可疑,毕竟要查王敬予之事并不难,他行事素来张扬,便是要将她的行踪查得清清楚楚,也非难事,杀他,确实不必花费那么多心思与时间。
「莫非,他所说得这些都是假的?」她望着他问。
确实,若真这么想来,怕是十有□□那人说得都是假的。
「不如你明日去同顾景尘说一声,请他去查一查那侍郎是否当真有个未婚妻?且与王敬予有关?」
听他适才说来,那侍郎与他未婚妻应是京中人士,但凡在京中住过,便是人死身灭,也定能寻到些痕迹,她就不信打听不出来。
「只怕他若有心作假,早便将这些都安排妥当了。」他喃喃说着。
她一听,也觉有些道理:「那该如何是好?」
秦子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笑了笑:「无妨,且先去查一查,或许还能查探到别的也说不定。」
他说着,放下了茶盏站起身来。
赵清允见状,不由转头看了看榻后的窗子,觉着外头的天色暗下来了,不必他说什么,也随之起身。
「天色不早了,不若你去瞧瞧父亲可回来了?听闻今日陛下留他在宫里用饭,已整整一日了,也不知是否出了什么事?」
若不是晓得陛下乃是秦怀安的舅兄,她都要担心他的安危了。
二人出了房门,在酌古院前分手,一人去暄竹院看秦怀安,一个去寻秦子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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