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2/2)
赵清允觉着这不失一个表达她对秦子让关心的机会,她佯装着不知情的模样,说道:「祖母,我自打回来便未见着大公子,莫不是还在外头打仗?」
「可我听说咱们已经有大半年未打仗了,那定是在阵守边疆,大公子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想必那些……祖母,您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她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儿,又时刻紧盯着秦太夫人的神情,果然她一开口提及秦子让,她的神情便变了。
若说老太太方才还有些心事重重,眼下却是彻底失了笑意,目光失神地望着她,却又像是通过她望着别处,被她握住了手,方似回过神来。
「没有。」秦太夫人摇摇头,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先吃饭,吃完饭我有事同你说。」
第10章 喜事
因着秦太夫人一句话,赵清允的晚饭实有些食不知味,席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将遇上孟砚青的事儿说了。
好不容易挨到秦太夫人放下饭碗,两人回到稍间。
赵清允扶着她坐上了罗汉床,本想搬个杌凳在一旁坐了,秦太夫人却拉着她的手,将之按在了自己身边。
「你跟在我身边十来年了,我一直拿你当亲孙女看待,连钰儿还同我抱怨,道我待你好过待他这个亲孙子,说得甚是委屈呢。」
赵清允不明白秦太夫人怎会忽然提及这档子事,不过她既提了,定有用意,她顺势将话接了下去。
「清允自然晓得祖母待我好,也从不敢忘,若无祖母,便无清允。」
秦太夫人叹息了一声,紧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拍着:「只是,我要说得这桩事儿,再想想,到真是叫人难以启齿。」
见秦太夫人一副为难犹豫的样儿,赵清允愈发心中忐忑,寻思着虽说回到秦家才一日多的光景,却也未曾听说府中出了什么大事。
要与她说的,自是与她有关之事,可能叫秦太夫人这般为难的,定然是大事。想她在秦家住了这么多年,无缘无故的,他们应该不会想着将她扫地出门吧。
「祖母,您有什么事是不能同我说的,莫不是您还当我是外人。」眼下的赵清允虽急,却也只得婉转而言,实是不知她要说何事,心中无底。
秦太夫人听她说了这话,才长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一拍,似拿定了主意,娓娓而道。
「你适才提起子让,那孩子受了伤,且伤了已有半年了,一直在宫里头养着,说来也是陛下的恩典,说他戍守边疆,劳苦功高,因战而伤,自是要由御医好生医治。」
赵清允缓缓点头,神情肃穆,却未作出惊讶的模样。
她适才那般问话,已显得刻意,此时若再扮作不知,怕是要惹人嫌了。
对于秦子让受伤的传言,坊间已传遍了,便是在瑞阳老家时已有所听闻,不过是彼时不知真假,此时听得秦太夫人说来,才知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