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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小姐比戚斫一大两岁,打小就傲得不行。
即便是短暂的陷入爱河,也骨子里也带着些许阶级上的仰视。
可那天程涵宇见到的名媛姐姐,表现得就宛如一个被爱情猛烈击中的纯情少女,不谙世事的很,说话时眼睛望着戚斫一就跟闪着星星一样。
当晚程涵宇就听见他哥在嘟囔:难不成真是被下降头?
心想「这哪有那么夸张?」的程涵宇,擡头就看见戚斫一斜靠在二楼阳台。
隽秀的少年双手插在西装口袋,正歪头默默望向花园池中一弯明月。他站姿犹如繁枝,肩膀并不削窄,腰却很细。
可能是那晚月光太盛,他胸口的银质别针闪烁,映得他那张明显写满了不耐烦的脸,都跟电影里风光霁月的少年郎一样。
——长成这样...还真不是没可能。
程涵宇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话。
之后的时间里,戚斫一身边的女孩换了又换,清一色的清纯脸富家大小姐,而他自己从「那个戚家的男孩?」到「冠军SKI的打野戚斫一?」
不多不少刚好一年的时间。
程涵宇可能是戚斫一这种人渣深恶痛绝,腹诽良久,以致于池阮正儿八经的问他「戚斫一咋样啊?」的时候,他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说啥,等了好一会,才蹦出个:「他啊,是个人渣。」
说的时候挤眉弄眼,表情很沉重,语气很痛恨。
池阮皱了下眉毛:「怎么了?他绿过你?还是抢了你喜欢的姑娘?」
「你说啥呢?」程涵宇说,「我看上的人怎么会喜欢戚斫一那种人?」
池阮本来靠那辆布加迪威龙旁,听八卦听得正起劲,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下,八卦也不听了,扭过头,声音提高了一个嗓门:「他那种人是哪种人?」
「和我哥那种人差不多。」程涵宇思考了下,说:「我哥从小到大让多少个女孩伤心过,数都数不过来。可饶是他那样了,还每天都有人往他那栽,不带重样的。」
「你说,我哥是个人渣没错,可是除了这他哪都挺正常的,和谐文明四有青年,年年奖学金都有他。」
丹凤眼的少年仰望着冬日稀疏的星空:「就是爱情那一方面,拥有的太多了,太满了。女孩子都喜欢他,都对他热情,都愿意付出。」
程涵宇最后来个总结:「我觉得戚斫一和我哥,就明显一类人啊。」
说完后他看向池阮,发现对方愣住了,眼神还有点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