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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握着水杯，有些苦涩，「有时候不太能，但我也请不起人，不知道我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不盈利还能坚持这么久，你真的很厉害。」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就是喜欢猫。我看那么多生着病被主人丢了的，流浪从垃圾里翻吃的猫，我就受不了。」

「我觉得我可以做点什么。」

林茜声音跟人一样，细声细气，是温柔到了骨子里，而不是那种矫揉造作。

林茜平时一个人照料着猫，以前的朋友觉得她是傻掉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无底洞砸钱，两方闹的不是很愉快，来往少了。

如今看着施语，陌生的才见了第一次面，却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毕业后，林茜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几年后也有了一定的存款。

但工作也挺忙，她收养的猫也越来越多，时间一久，两件事就成了矛盾。

林茜选择辞了工作，租了个店面，开起了宠物店。

为本该流浪的猫寻求新的主人。

才支撑了不到一年，存款已经见底。

没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施语皱眉一小会，擡头问林茜：「你有没有想过拓展一下业务？」

林茜点头，「我有卖猫粮，逗猫棒，猫砂……」

「我指的不是这个。」

施语走过去，指着其中一个猫笼里正朝天伸短腿碰球的小橘猫，「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小祖宗了，你可以发挥它们的作用。」

「怎么发挥？」林茜一脸虚心求教。

「网络直播，将镜头对准这些祖宗。」施语比划了个镜头的姿势，「将祖宗们每天的混吃混喝的日常展现给网友。」

「也就是现在的云养猫，云吸猫。同时，也吸引了云爹妈，来领养他们喜欢的崽子。」

林茜不了解直播，小声问：「可真的会有人看这种直播吗？」

不会无聊吗？

「这我也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但网上一堆盯着猫片看一两个小时的痴汉就是你的受众，当然这针对的是没猫的人群。」

「同时你比大多数人都知道怎么照料好祖宗，平时也可以多分享这类的知识，教教有有猫一族。」

施语在跟林茜解释时，也会冒出更多的想法，「会剪辑吗？不会也得学。」

「同时你就需要在各个平台经营你的粉丝，分享祖宗有趣视频，等有了一定的粉丝基础，你就可以开你的店铺，卖猫粮什么的。」

施语脑子里，全是金钱流入的声音，久违的，赚钱的快感。

林茜睁大了眼睛，还有些木木的，好半天反应过来，两只手比了个赞。

「语语，你好厉害啊。」

……

想要搞直播，就需要流量，这样一步一步做起来，耗费时间长。

施语索性给远在法国的好友的池烟打了个电话。

如今网络直播的几个巨头之一群星，是她老公林燃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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