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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滩浑水越搅越乱。

虽然当何慎言的女朋友会有很多不一样的待遇。

可这些终归不是她的，她并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办公室内，何慎言在煮茶，他知赵汐喝咖啡较少，平时最爱喝甜甜的茉莉花茶，虽然他不理解那种甜腻腻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好喝，但只要她爱喝，他就喜欢。

水壶不断地沸腾，升起袅袅白烟。

赵汐缓缓擡眸，看到何慎言专注地倒水、泡茶，姿势专业，动作极为优雅，看起来赏心悦目。

何慎言的视线刚好对上赵汐，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仿佛能说会道。

忽的他心中一动，好想对她做点什么。

眼看着暧昧的气氛加剧，赵汐低头咳嗽一声。

「我们什么时候分手？」

倏地，何慎言的眼眸闪过一抹阴鸷，有股子戾气。

他没说话，迳自把茉莉花茶递给赵汐，随即自己抿了口，虽然有点甜，不过他倒是爱上这种味道了。

赵汐握紧茶杯，误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她又解释了下：「我很感谢你的帮助，但……也不能一直占着你女朋友的位置，免得被人说占你便宜获得好处。」

话落，室内一阵安静。

「呵。」何慎言往后靠了靠，低沉地说：「如果我愿意……让你占便宜呢？」

赵汐猛地擡起头，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

两人的关系仿佛瞬间被捅破，原本她遮遮掩掩不敢正视何慎言对她的情感，如今似乎避无可避，因为他已经说得如此明白。

所有的猜测都成真。

何慎言一直盯着赵汐，他不急不躁地又给自己斟茶，姿势依然是完美的，可指尖的微微颤抖暴露他的紧张，他压低声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是这种关系。」

「甚至是……更进一步。」

办公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一样。

赵汐明显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她尴尬地一饮而尽，味蕾好像失去味觉，尝不到任何味道，她把茶杯捏在手心，微微揉动，虽然动作轻柔，却暴露出她的不安。

她欲言又止。

其实自打何慎言回来，变化太大，一举一动均在向她声明着，我对你有点意思，只是被她这畏首畏尾的性子解读为，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如今想来，感情这事，真令人捉摸不透。

猜不透。

猜不透他为什么要离开，猜不透他为什么要回来，猜不透他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可我不愿意了。」赵汐声音很小，如蚊子一般。

何慎言自然知道赵汐会这么说，从他回来开始，她一直在遮遮掩掩，不敢回应，以前那个胆大的女孩去哪了？

他扪心自问对她有所亏欠。

是他把那个女孩给伤得缩到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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