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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岚沉默许久，慢慢擡起头，问：「总有意外的吧，比如说何总为你而改变那么多……」

「我听说何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赵汐一怔，没想到话题又会转回到自己的身上，何慎言的改变有目共睹，这点，她无法辩驳。

「他啊……」

林尔岚怀着期望的眼神说：「所以说……倪方会有改变的吧？」

能说这种话，林尔岚必然是已深陷其中，赵汐也不好打破她的幻想，也许真会有意外呢。

「但愿吧。」

***

「你不应该说但愿，你该说事在人为。」

何慎言过来接赵汐下班吃宵夜，赵汐在车上就念念叨叨林尔岚的事，并且让他分析倪方的心态。

何慎言夹了一块牛仔骨到赵汐的碗里，心疼地瞅着她，「看你瘦的，应该多吃点。」

赵汐的心思没在吃饭上，随便扒拉几口，「倪方那叫事在人为？他一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怎么事在人为啊。」

何慎言瞅了眼赵汐，笑道：「这得看他多喜欢你那个小助理，倘若不喜欢，纯粹只是玩玩，我们也没辙，倘若真心喜欢，自然会用心呵护，不需要旁人多费唇-舌，男女间的事情，需要的不是逻辑，而是心，正如我对你一般，我的心在你这里了……」

赵汐瞬间脸一红，四处瞄了眼，微微蹙眉，大庭广众之下讲这种话，也太不要脸了这人。

赵汐轻声低喃：「何慎言，你能不能不这样。」

「怎样？」何慎言掀了掀眼皮，眼底透着揶揄，语气像是逗小猫一样。

「就是……就是……反正不能在人多的地方这么说！」

赵汐一时想不到很好的说辞，急急地说。

何慎言挑眉，伸手摸了摸赵汐的脸蛋，「这么烫，害羞了。」

「……」

无耻之徒。

***

两人吃完饭一同逛街消食，赵汐不想吃那么多东西，可耐不住何慎言一口一个哄一口一个骗，她竟然都吃完了，是她光的盘，现在胃里很撑。

何慎言只是随意吃了几口，还特冠冕堂皇地说：「这是心疼你的表现……」

让她好气又好笑。

华灯初上，闹市里挤挤嚷嚷，一堆摊贩摆出各种玩意，引人驻足。

赵汐恍然间想起多年前，她还在读高中时，何慎言也带她在这里逛过，当时何慎言走得挺快，看得出不喜欢这种地方，她在后头追啊追，时过境迁，现在何慎言就陪在她身边，时不时擡眸问她：「想买这个吗？」

赵汐忍不住嘟囔一句，「男人啊，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人潮鼎沸，何慎言并没有听到赵汐所言，可看她的表情也知道，这丫头啊，估摸着又在赌什么气。

赵汐逛了一圈，并没有买什么东西，她靠在一旁的树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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