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2/2)
关键方知行还不敢反抗,日子过的着实艰辛。
收拾完自己,方知行顺带给莫扎特梳个头,然后就坐车去了七舰。
最近几个月的演出票被抢售一空,七舰上下少有的忙碌起来,练功的练功,排舞的排舞,热闹场面好像回到了方知行很小的时候。
他一现身,演员们纷纷停下手头上的事围堵过来,大家三个月没见,都怪想念的。
季钏闻讯赶来,这人骚包,下雨天在室内还戴个墨镜,不知道图的什么。看见方知行,眼镜掉了一半:「你不在家养病跑来干嘛?」
方知行推开练功室的门,找到自己的柜子准备换衣服:「我都好了。」
「是吗?」季钏狐疑的看着他,掏出手机,「我问问钟影帝。」
「喂喂喂,」方知行按住季钏,「是兄弟吗?怎么还打小报告!」
季钏放下手机,胳膊肘搭在方知行肩膀:「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方知行预感后面不是什么好话:「什么?」
「怕老婆回家算帐的倒霉男人!」
方知行反手就把季钏按在把杆上:「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三十年找不到对象吗?」
季钏龇牙咧嘴的挣扎:「为什么!」
「态度问题,不尊重老婆意见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俩人对着镜子打了一架,方知行病刚好,打完气喘吁吁趴在把杆上,季钏背靠着杆儿抹汗,喊道:「哎,知行。」
「干嘛?」
「你舅舅那事儿怎么解决的?」
季钏憋了好几天,没敢在手机上问,怕方知行还没告诉钟思远,这俩人又成天腻在一起,别不小心暴露了。
方知行提这事就堵心,昨天去了趟杨舒明家看外婆,特地挑的他舅不在家的时候去的,谁知道这混蛋专找人不痛快,他刚坐半小时杨舒明就回来了,专门来堵他似的。
「还能怎么解决,我给了他十万块钱。」
「操!」季钏骂了句脏,「你不能老这么惯着他,他会得寸进尺的,你看看他这两年,一次要的比一次多,一年比一年频繁。」
方知行揉了把脸:「他说我不给就去找金侑熙。」
季钏这回连脏字儿都蹦不出了,摊上这么个倒霉舅舅,成事不足,专把外甥往火坑里推。
「算了,别想太多。」季钏转移话题,「三个月没练功了行不行?要不要喊哥几个来给你压压腿?」
「切。」方知行腿一擡架上把杆,牛逼哄哄的,「不在话下。」
方知行其实是高烧转感冒,病还没好全,一上午边压腿边流鼻涕,被练功房的空调暖风吹的头晕。
好容易挨到中午,他披着外套去食堂吃大锅饭,餐盘刚拿到手上,钟思远的电话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