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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眼下没人，有些乏味。张小成心想，反正聊一下也不什么大事，说不定还可以交一下朋友。

于是他把文档也放在桌子上，搓了搓手笑道：「这家企业良心，说是要给我们捐几条路，你是……」

秦尽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轻轻道：「捐楼。」

张小成愣了愣，把秦尽上下打量了一些。

「看你这条件不错呀，这咋还……」咋还需要捐呢？

秦尽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寻思着自家宝贝会议该结束了，一下子坏心眼儿上来了。

他咳了咳，看着张小成顿眼神有些晦暗。

「这肯定不好捐啊，昨天晚上求了人家好久……」

张小成差点被呛着，他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他，这才小声道：「你是啥话都敢往外说，你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秦尽笑着摇了摇手。就在这时，秘书往这边端了两杯茶。张小成一杯，秦尽一杯。

两个人刚打算喝着，张小成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

他看着彼此之间的茶杯有些纳闷：「诶，怪呀！兄弟，你这杯子里咋有根儿人参，我怎么没有呢？」

秦尽咳了声，扫了那人杯子一眼，淡淡道。

「不然你以为那人谁呢？」

乍一听到这么刺激的事，张小成咽了口唾沫：「大兄弟，咱稳住，这话不敢乱说。」

秦尽低笑了一声，索性不再说下去。

这话突然断在这儿了，张小成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他在原地坐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把脑袋凑了过去悄悄问：「兄弟，要不你跟我说一下是咋回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秦尽抿了口茶，垂下眼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开口。

「昨天晚上……」

「啊，对。」张小成吞着唾沫期待下文。

秦尽压低声音：「人家董事长把我给睡了……」

「咳咳咳！」张小成差点没被噎死，他震惊地看着秦尽。

「兄弟啊，这人得有多大年龄？」

秦尽仔细想了想：「也没有多大，不过算下来我得把他叫个爷爷……」

张小成：！

他竖起大拇指：「牛逼！」

虽然知道这话不能再进行下去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道：「对方也算是厉害，这么大年龄了还能……啧。」

秦尽放下杯子，往沙发上一靠：「可不是，人特会玩儿。」

张小成：！！

「咳咳！咱小声点……」

之后两个人再聊了一会儿，渐渐地人熟了，说的话也慢慢放开。

「兄弟，你这样搞你家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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