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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露出欣喜,柳舒舒立即捂着腹部坐了起来,戏谑道:「出关这么久了就来看过我一次,今个儿才又想起我来了?」
越初寒将药盘搁在一旁,看着她:「可有好转?」
脸色仍是有些差,但那张脸上的笑意却是一如往初的明媚,柳舒舒粲然道:「好多了,毒也早就解了,这点伤算什么。」
越初寒在她身侧坐下:「我来给你换药。」
柳舒舒挑起眉毛:「你?」
越初寒没看她:「我怎么?」
柳舒舒打量她一遍,觉得稀奇:「你何时会主动关心人了?从小就是个呆子,只会口头客套两句,倒是没见过你亲自照顾过谁。」
「你在碧云山庄受了伤,我自然有义务照顾,」越初寒说着,擡了擡下巴,「衣裳脱了。」
柳舒舒有点错愣:「脱……衣裳?」
越初寒看着她:「不脱衣裳怎么换药?」
人就坐在一侧,距离很近,甚至可以闻到她的发间散发着阵阵清香,柳舒舒没来由感到拘束,竟是破天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你先转过去。」
瞧见她罕见的赫然模样,越初寒的眉皱得更紧了。
柳舒舒奇怪:「你愣着干什么,转过去啊。」
越初寒却是不动:「都是女子,怕什么。」
万万没想到能从这人嘴里听到这种话,柳舒舒颇为意外:「你今日吃错药了?」她顿了顿,才又想起来,「我这伤口在腹部,衣裳掀起来即可,你干什么让我全脱了?」
越初寒便又行到梳妆台端了盆水过来,道:「你这几日没沐过浴,我替你简单擦擦,脱了罢。」
察觉到她的神情比之过往要冷清几分,柳舒舒心下疑惑,但也依言褪去了衣衫。
亵衣自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可以看见腰上还缠着一圈绷带。
而在那左边的肩胛骨附近,则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紫红色胎记,好似一片晕染于白纸之上的墨迹。
越初寒看了那胎记两眼,十分自然地拧干了毛巾替柳舒舒擦起背来。
「认识这么久了,倒是不知道你身上还有胎记。」
柳舒舒扭过头看了一眼:「我自己都看不着,还是小的时候奶娘告诉我的。」
「没听你提起过。」
「一个胎记而已,有什么好说?总不能大肆宣扬给人听罢。」
越初寒收回手,盯着她的背影道:「我方才收到了一封赵姑娘传来的书信。」
柳舒舒头也不擡:「哦,写了什么?」
「信上写着,让绮桑在七星阁偷书,还让赵姑娘千万不要带她回盛安城。」
柳舒舒一愣,侧目看着她:「这么说来,绮桑没说谎?」
越初寒点头:「是有人故意用我的笔迹伪造书信,假传消息,让我们对她生疑。」
柳舒舒恍然大悟:「难怪。」
言毕,两人都没了言语。
许久,才听越初寒低沉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