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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北揉着眉心，淡淡否定，扫了眼少女，紧紧眯着双眸，「让我连脸和感觉都记不住，无趣。」

司以南却是笑了笑，也不整理自己的下身，直接坐在沙发上，对另一个少女招招手，少女颤抖着上前，任由司以南捏着下巴不敢反抗。

「我倒是觉得她们都挺不错，都是雏，味道也还不错。」

司以北扫了眼司以南身边的少女，侧眸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张脸都无法记住，司以北的心头有些暴躁，随便指了一个女人说：「你，过来。」

司以南挑眉，松开身边的人，「你今天好像很烦躁啊。」

司以北抿唇，直接将少女压在身下，然后疯狂的冲撞起来。

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被教导过，但是被这样毫无前戏就进入，脸上因为疼痛有些扭曲，忍不住压抑尖叫出声。

司以北猛然顿住动作，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眼底一丝红芒闪过，手掌用力的揪住身下人的头发，语带暴戾，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有些亢奋。

「叫出来！」

女孩不敢反抗，但是叫声却满是凄厉。

司以南怔住，今天的司以北似乎完全不同，以往他们也是一同玩，不过司以北因为大多并不在意，只是单纯的发泄欲望，但是，至少还算是温柔，今天这是怎么了？

女孩的力气很快被司以北消耗殆尽，如同破碎的娃娃一样被丢弃在一旁。

司以北的兴致却似乎高了不少，只是没一个女孩的身上都难免带了伤。

直到最后一个女孩上前的时候，因为看到太多，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语气柔软，却是恐惧至极，不住的哀求道：「求求您，放过我哦，我……我害怕。」

司以北猛然顿住身体，这温柔细软的嗓音像极了司夏，擡起女孩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干净的眸，而这双眸顷刻却被记在心底。

「叫我北。」

赤裸的女孩原本因为惶恐不断的颤抖，眸里一片茫然无措，「我我我……」

司以北猛然眯起双眸，女孩只觉得遍体生寒，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冲出眼眶来，「先生，我我……」

「叫我北。」

「北……先生……」

「我说，叫我北！」

再三重复，司以北冷硬的语气里明显有些不耐，女孩忍不住大滴的落泪，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还是小声的听话喊道：「北……」

原本她们都在孤儿院里好好的，可是突然间却被人带到了这里，教给她们那些难以启齿的事，还要她们浑身赤裸的伺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