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1/2)
「唔……」时绪捂脸。
这是他发出的声音么,好丢脸!
勉强背了二十个单词,时绪学的昏头转向,对靳择野的一丢丢感激更是被抛到了爪哇国,他丢下笔张牙舞爪道:「不学了……你个小妮子忒坏,这回该大爷摸你的鳞片了!」
刚说完时绪就后悔了,这话说出去不是找死?
闻言,靳择野却解开衣领,露出颈间狰狞锐利的鳞片。
他垂眸,唇角微弯:「好啊。」
第48章
哈,玩真的?
非礼勿视啊,时绪立刻转移开视线,尴尬道:「我,我开玩笑的。」
黑化之后靳择野鳞片狰狞的蔓延整个肩颈。他连看一眼都不敢哪敢去摸,最后憋着气勉强把卷子写完,时绪忙一把关掉灯:「……睡觉!」
一夜无眠。
第二天起的早,两人刚出门,靳择野看他半晌,突然随手把墨镜架在他脸上,「外面太阳晒。」
啊,有太阳吗?
时绪看了眼阴沉多云的天,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终于回到邹唯一的工作室,时绪才摘下墨镜。屋里很乱,邹唯一本来在画图,听见动静看他一眼:「出去潇洒终于舍得回来了。」
「潇洒个毛,命都快没了,」时绪哼哼两声,「这帮人封锁消息还挺快,出这么大事居然还没上新闻?」
把前因后果跟邹唯一说了一遍,对方却突然打断:「等等,所以学弟你昨天晚上和别人住的?」
「学长你重点错了吧,不应该担心一下我有没有出事吗?」时绪擡了擡手,「我这要出事应该算工伤吧,看病给报销那种。」
「报销不知道,但慰问品还是有的,」邹唯一拿出个包裹递过来,虚弱道:「诺,这是沈总托人送过来的,说是你落下的东西。还让你回来后给他回个消息。」
邹唯一发完消息叹了口气:「这架势一看就是总裁追人,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学弟你已经心有所属了。」
心有所属,什么玩意?
见时绪直看他,邹唯一拿过镜子往他的方向一转:「学弟你早上没照镜子啊,你现在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幅被疼爱过度的表现。」
时绪一拿镜子,顿时知道靳择野为什么那么看他还给他戴墨镜了。
镜中的人眼尾通红,潋滟水光,看上去就像被狠狠欺负过。
邹唯一摸摸下巴认真评判:「年轻人,还是劝劝你家那位节制一点比较好哦,以后路还长。」
「而且……痕迹看起来还相当粗暴剧烈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