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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茵茵喜欢我娘做的栗子糕,今日我给她送些。」
周海逸擡眼看了天色:「天色不早了,江小姐回府时候注意安全,我先告辞了。」
说罢,周海逸一个礼貌性的点头后便匆匆离去。
江依秋点头微笑,目光随着他的身影,心花怒放,不过才一瞬,神色又恢复如常,不是她见了他不欢喜,而是觉得他对自己好像除了礼貌客套再无其他似得。
想到此,江依秋不由走了神。
「小姐,该进去了。」丫鬟适时提醒道。
江依秋思绪还归,由丫头搀扶着入了程府。
「方才我在门口见了周海逸,」江依秋见了程茵欢天喜地的,「只不过他脸上肿的厉害。」
「他最近练武,脸上常常带伤。」程茵说道。
「他要拿武举人这事儿是真是假?」江依秋将栗子糕堆到程茵面前,而后轻轻叹了口气。
「半真半假吧,参加比武大会是真,武举人他可拿不到,」程茵见她面容惆怅,「怎么见你有些惆怅似得?」
「我见他每每伤成这样,心里有些不舒坦。」
「人各有志,许是他真想在这方面有所作为,吃些苦也是理所当然,不必担忧。」
若是平常,程茵一定调侃她一番,自从不久前无意捕捉到周海逸对长姐的笑容,她便多了份心思。
「话虽如此……」江依秋话锋一转,笑容突然欢脱,「你知道吗茵茵,方才在门口与他话别的时候,周公子叮嘱我,天色已晚,让我回府时候注意安全,你说他这是不是关心我?」
听了最后一句,程茵只觉得脑中「嗡」响一声,手中栗子糕突然就不香了,这句话似曾相识,回忆渐渐延伸,这不就是从前她自己常问素莲的话吗?
你说他这是不是关心我,你说他这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那样?
后来回想,自己心中真的不知道答案吗,只是想求旁人一个肯定罢了。
若是真切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独有的关心和宠爱,怎么还用得着向旁人求证。
程茵将栗子糕放下,定睛看向江依秋不答反问:「你觉着呢。」
「我……」江依秋迟疑,「我不知道。」
「我倒是觉得,若是一个人喜欢你,是藏不住的,即便你当局者迷,旁人也会捉到蛛丝马迹,若你也不能肯定,那还是小心为上。」
程茵一席话虽然没有明确否定,却也不是江依秋想要的答案。
这些话正中江依秋心口,让她一直回避的东西无从遁形:「你是说……他心里未必有我。」
程茵不知如何回答,开始后悔为江依秋取那个字帖。
从前只以为周海逸人品贵重,性子温和,又不曾婚配,若是真与江依秋一起,二人定然琴瑟和鸣锦绣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