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1/2)
偏偏他这副模样,牧章真的是见多了,都免疫起来了,甚至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温润宛如咸鱼一般的躺在床上,嘟囔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这宴会无聊得慌。」
他可不想再去前厅走一圈了,招人不说,牧章跟着他,指不定还得听一耳朵的奚落。
牧章走向床畔,捏了捏他的柔软的耳垂,慢条斯理道:「主人还没有开席,我们不能够一走了之,你休息一下,我们一会还得去前厅跟人家打一下招呼的。」
「我不想去。」
「休胡闹!」
温润:「……」
恼得不行的温大猫干脆把脑袋埋入了枕头里,露出一双不甘愿的大眼睛。
「你要是跑了,阿姨会扣我工资的。」牧章小声的提醒道。
是的了,一旦温润撂担子,受苦受难的人就成牧章了。
纵使温润一肚子的不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跑路,只能是闷声回应道:「知道了。」
牧章又哪里看不出他的不情愿,循循善诱道:「你实在不想待下去的话,可以回去的,我没有关系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没有说要回去。」温润闷声道。
「没关系的,自从爸妈走了以后,你和阿姨待我是极好的,我不愿意勉强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阿姨对我有恩情,我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责怪阿姨苛刻。」
如果真的是没有关系,他就不会先提扣工资这茬,再提这些有的没有的。
一方面是提醒温润,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卖卖惨,装装小可怜。
明明这人之前还在烈日之下扛几十袋水泥,都没有喊累。
如今却装起了小可怜。
牧章这个人身怀大才,又不是妥协的人,再经历牧家倒台以后,他的心智更加的坚定,早就今非昔比了。
只不过,正是经历人事的沧桑,他才明白这其中的可贵。
牧章对温润没有偏见吗?是有的。
谁又能想到这么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心坎却是最软的。
那些嘴甜如蜜的人,在牧家倒台以后,毫不犹豫的将他扫地出门,完全不念昔日的旧情,一个个当初是怎么求他们家的?每次逢年过节又是怎么巴巴凑上来的?平日里又是如何打秋风的?
牧章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笔笔的都记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温润腮帮子鼓鼓的,嘟囔道:「你是故意的!」
牧章摊开手,一脸的无辜,「我怎么了?」
温润下意识的攥住他的掌心,解释道:「我不是想要让你为难,我带你去那里,又得让你听一耳朵的风凉话,我不喜欢而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