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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与储君同时暴亡,一瞬间在朝都掀起轩然大波。
宗亲蠢蠢欲动,风贤在远支皇亲里挑了个刚满八岁的世子辅佐着登基为帝。
二司辅政,一时间奚鹤卿与风贤的风头甚至盖过了新登基的小皇帝。
诏狱内,太子像一块破布一样躺在地上,他身边堆着铁锁,铁链一头嵌在地里,另一头拴在他的脖子上。
他四肢被绳索固定在带着倒刺的木桩上,身上不见血,可背后早就被扎成了筛子。
往日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如今过的仿佛一条狗。
当日的大火他本以为自己会死,可没想到,奚鹤卿竟然让手下救了他。
诏狱内血腥味很浓,炭盆里的火苗噼啪跳动,奚鹤卿手里握着把精致的匕首,缓缓行至太子面前,仿若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太子殿下,可还习惯这诏狱的滋味?」
这诏狱里,曾淌满了蓬莱旧人的血。
地上的人不屑地擡头,「奚鹤卿,你不杀本宫?」太子怪笑,忍着背后的疼,「怎么,不敢了?!」
穿着黑金曳撒的人回神,他面上几分憔悴,却不改如玉颜色,奚鹤卿蹲下身,看着狼狈的太子冷笑,「你急什么,嗯?」
鸣金正认真的在一旁给铜锅底下加柴,锅里的热水正「咕噜噜——」的冒着泡。
奚鹤卿眼神诡异又兴奋,他盯着太子,又看了眼那口铜锅,声音低低的,「水开了。」
「太子可是饿了?」
奚鹤卿嘴角勾着,手上匕首猛地刺在太子手臂上。
「啊啊啊啊——!」
手起刀落,第一片肉切下来的时候,奚鹤卿擡着匕首看了看,阴森的笑,「不知太子这只手,能不能喂饱你自己。」
鸣金闻言走到太子身边,擡手捏开他的下巴。
贴着肉片的匕首在翻滚的热锅里涮了涮,奚鹤卿面不改色地捞出来,直接塞到了太子的嘴里。
「呕——」太子拼了命地摇头,可鸣金哪会让他得逞,他死死捏着太子下腭,这口肉几乎是活活塞进太子的嗓子。
「呵。」奚鹤卿讥笑,幽幽道:「味道可还好?」
「奚鹤卿!你阴损做尽!想必报应不爽,如今你那妻子可是为你赔了命?」太子死命挣扎着讽道。
奚鹤卿仿若未闻,只是依旧笑得阴柔,「看来太子是喜欢这味道的。」
话落,再一次手起刀落。
「啊啊啊——!」
「奚鹤卿!哈哈哈哈!就是报应!你那妻子因你而死!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