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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
「上课铃响了听不到?」
是人民的大救星老成来了!
「成老师,我们在给钟念的石膏上留言呢,你要不要写?」
「留什么言?」
老成走过来,看了看已经被画得花里胡哨的石膏,右手一摊,
「拿笔来。你们这都写的啥,完全没点计划,谁画了那么大朵向日葵?把空地儿都占完了,自私!」
他大笔一挥,在石膏内侧留下墨宝,擡头冲钟念嘿嘿一笑,
「钟念啊,这可得永久保存哦,脚丫子尽量别出汗,小心把它捂臭了。」
等晚自习结束,钟晴来接钟念时,就看到拄着拐的他,脚下一派花红柳绿。
钟晴用眼神询问,换来钟念沧桑地叹气,
「别问了,一丘之貉罢了。我们去哪儿住?」
「就旁边的海逸。」
钟晴发动车子,朝下一个路口的五星酒店开去,
「你伤了脚,住这边还方便点,我这几天也会晚点去公司,咱们先狗着。」
钟念有些没想通,
「生产便宜的清除剂是好事啊,为什么做了好事还得躲着?」
钟晴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神色戏谑,
「能把你养这么傻白甜,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钟念没好气地怼回去,
「我不是傻白甜!」
钟晴没接茬,两人很快到了酒店。
钟晴早让保姆收拾了他俩的衣服送到房间,进门后,钟念四处瞧了瞧,颇有微词,
「开的套房啊,怎么不是俩单间?」
钟晴瞪着他,
「你晚上要喝个水什么的,谁给你倒?德性!当我愿意伺候你?」
钟念不吭气儿了,走进自己房间一看,脾气还是没压住,
「我床上的被子没拿过来?睡衣也是!」
他说的是江传雨留下的东西。
可钟晴哪知道这些,只当他矫情,狠狠瞪住他,
「要不要把你的皇冠也带来?少说屁话,该干嘛干嘛去!」
钟念委屈得直瘪嘴,单脚跳进房间直接摔上了门。
钟晴当即就想追进去训人,转念想了想,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再端起酒店送的果盘,敲开了钟念的门。
钟念趴在书桌上写作业,酒店的椅子桌子包括台灯都不合他心意,他正一肚子气,见钟晴来了也不理,埋头做自己的。
钟晴放下果盘,插了一块哈密瓜喂到钟念嘴边,
「你忍着点,情况好的话,生日的时候就能回家了。」
钟念瞟了她一眼,张嘴接了哈密瓜。
「我觉得没道理,像躲债的。」
钟晴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念儿,你对咱们家公司,对医药界是一点常识都没有,也不准备有对吧?你知道清除一个临时标记要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