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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要撇下他离去。
但裴叙接下来的话,让她顿时愣在原地:「你受伤了。」
苏绣:?
裴叙继续道:「流血了。」
苏绣:……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屁。股。
指尖触到一片湿意。
苏绣在静默的尴尬中算了算日子,绝望地闭了闭眼。
她月事来了。
苏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脚下没有地缝,她只有落荒而逃。
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裴叙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微蹙了眉头。
她流了那么多血,伤势一定不轻。
但她为什么还跑得那么快?
裴叙本想追上去的,但他还没从树后走出,就碰上了夜巡的郭府家丁。
没有告知地半夜来访,本就是非常失仪的行为。
裴叙不敢惊动了郭家人,只能避而不出。
等家丁走过他再现身时,苏绣早已不见了踪迹。
她自己懂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情罢。
裴叙紧抿了唇线,还是不能放心。
偌大的郭府找起人来费事,多在此处停留也没什么意义,裴叙犹疑片刻,到底离开。
他回得晚歇得晚,可翌日天明时,他又早早出了门,进了家医馆。
他问那里的大夫:「请问,你这里有好一点的创伤药吗?我有个朋友,她屁。股受伤,流了很多血。」
大夫沉思了一会儿,问:「请问你哪位朋友,是男是女?」
裴叙:「是位女子。」
大夫:「既是女子,那公子就不必过于担忧了。」
裴叙不解:「为何?」
大夫看着他这个大男人,竟不知如何开口。
过了半晌,他凑到裴叙,一阵嘀咕。
裴叙听着,逐渐红了脸。
「多谢。」得知苏绣所受何「伤」后,裴叙起身,对大夫一揖,摇摇晃晃地往外边走去。
这短短一截路,他竟然出神地撞了好几个人。
接下来的好几天,裴叙都不太敢出门。
他怕一不留神,就撞见了苏绣。
他在府里霉了好几天,终于,裴令安和昌平忍无可忍,把他拎到了猎场。
颓废了太久,裴叙的骨头软了不少,上马时,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