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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呢?」
「我那份被他丢出来了。」游屿坐到薄覃桉身旁。
笑着说,你猜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告诉他你也来了。」游屿不给薄覃桉猜的机会。
「我说还说舒女士结婚本上的异性不是你。」
他看着薄覃桉的表情,笑道:「没明示,他就算想到也不敢说出来。」
毕竟对方远这种人来说,面子更为重要。病房这种算不上私人的公众场合,那么多病人,病人家属整日闲得无聊,八卦是最好消遣时间的东西。
他曾经以什么为荣,就要以什么为耻。
他看到薄覃桉皱眉,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轻轻握了下他的手。
「就算到期,我可能也会喜欢上下一个。」让方家放手的最好方式便是仅凭自己生不出孩子,小农思想不会让毫无可能传宗接代的孩子回家。而与同性,则背离了固有的封建思想。
游屿又摇头,笑着说:「只是可能,薄覃桉,你说过我还小,所以我的未来有很多可能。」
「行了,不说这个。」他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灰尘在清晨的阳光下肉眼可见。
游屿:「医院的太阳是不是都很像。」
阳光从指缝间穿过,游屿轻声道:「刚刚送早餐的时候就想打电话告诉你。」
像极了还在住院时的阳光,他对着函数绞尽脑汁。
「你第一次教我的数学题,现在我能一口气做十个。」游屿对着薄覃桉比了个十,他正要收手时,薄覃桉握住他的双指。
游屿愣了下,而后很浅的对着薄覃桉笑了下,极为快速地收回手,「走吧,我还没吃饭。」
手术前的日子,游屿仍旧像无事发生般每日去方远病床边守着。方远没再给他好脸色,他也不稀罕。方志材倒是偶尔跟他说几句,但也不多,没次多说几句便会被方远瞪。
手术前一日方志材的妻子特地赶来,带着孩子。游屿不认识,礼貌打过照顾后便去医生办公室了解手术内容。
他听不懂,想叫薄覃桉来,但手术临近,他怕方远这边出岔子,便也不去触霉头。
教授事先与薄覃桉沟通过,回酒店后薄覃桉简单翻译成游屿听得懂的话详细讲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