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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后,因为双方工作事情都多,其实算下来,常常待在一起的时间没有多少。楚骞埋头在他颈侧贪婪地亲着,方吾秋表情失落,呆呆几秒,便伸出手抱着他的头,和他面面相对。
「只是一个月。」他扯扯嘴角,笑着说,「楚骞,没多久的,怎么像生离死别。」
楚骞像个没长大的男孩,捏捏方吾秋的脸颊软肉,耷拉着眼睛和眉头,苦兮兮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个月我都要哭死了。」
「噗嗤。」
「你还笑?」楚骞瞪眼,不可置信。
「那你让我怎么办?」方吾秋忍笑,伸手在他嘴角碰了碰,试图把他薄薄的嘴唇往下撇撇:「没有哭嘛。」
楚骞没想到现在方吾秋还跟他开玩笑,呜呜两声,把他蓦地压倒在床上。
被褥一掀,嗷呜了声,抓着他来来回回的亲吻。
半晌后。
方吾秋急急喘着气,浑身虚脱,衣衫不整地站在镜子前。
密密麻麻的吻痕要命的招人眼。
他眼睛无辜的眨眨,随手扯扯被汗黏得湿嗒嗒的刘海,欲哭无泪,想着等会儿还要去协会接受剧演的采访,整个人都蔫了。
昨晚的记者采访是没有提前约定的,大约是殷会长和其中的记者有些交情,随便采访几句拍些照片无伤大雅,但今天要去接受的采访是国家主流媒体,特地为了本届的协会剧演而来,采访内容甚至会登刊。
这种正儿八经的采访不可疏忽,殷会长早早就嘱咐他穿着正式,方吾秋便取了件淡青色的西装。
除此外,他特地换上高领衬衫,遮去满脖子和锁骨的吻痕。
方吾秋到底不是协会内部成员,乖乖站在一行前辈的后面,接受记者的采访。他没有在商界打过混,很少说场面话,每每记者提问有关演出绕风情和坛阳戏的事情,都老老实实说。
虽然说话不够圆滑,但言辞诚恳,让许多记者生有好感。
采访的电子报导很快就被放出来,让方吾秋惊讶的是,里面除了自己回答的某些问题外,竟有大幅篇目都写得是他几月来坚持不懈的各乡镇义演,捐款,为戏曲发展做出的点滴贡献等,甚至还将他某次去小镇义演却误打误撞碰上泥石流身困山林的事情也写了出来。
他自觉这些都是分内事,发展戏曲是他的本分,并不是想要受到夸奖才做的。
电子报导逐字逐句将他的事迹写明,一经发出,就收获了无数媒体和专业人士的点赞。方吾秋在家里看着手机不停地有人拨电话进来,有想要约GG,约宣传,约演出,甚至还有请他去拍戏的。
方吾秋一边惊讶,一边回绝,忙完这些后,就开始日常练功吊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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