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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声。
斑斑突然激动起来,一拍翅膀从她怀里飞出:
[……那群坏蛋,那群坏蛋又在出坏主意,尤其、尤其是那个玛丽!那个要剪斑斑翅膀的玛丽!……贝比,贝比,你快去阻止她……真是一群恶魔,恶魔!]
柳余知道 ,斑斑必定是从它那群鸟朋友那边听到什么了。
也许是光明神那一撮光明力的关系,斑斑十分聪明,在附近的鸟类里,简直是「老大哥」一样的存在。她就曾经看到斑斑嚎一嗓子,窗外十几二十只鸟同时飞来,和它对着「唱双簧」。
她看向窗外,一只额生绿毛的小鸟儿拍着翅膀在附近徘徊,叫声抑扬顿挫,格外灵动,「叽叽喳喳」一阵,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斑斑,你的鸟类朋友也听得懂我们的话?」
柳余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猫狗大战」。
人类以为彼此间存在物种隔离,殊不知,所有的动静都被能听懂它们语言的猫和狗知道了。
如果这些鸟能为她所用……
[只有被我打过的才懂。]斑斑用翅膀挠了挠脑袋,[就是斑斑大爷拍它们一下……恩,反正就这样了……斑斑一定是神灵的宠物,才这么聪明……]
「那玛丽公主说了什么?」
柳余突然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一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他们,他们说要把莱斯利先生的腿打断,再推到河里……噢,在这之前还得给他泼上黑狗血,据说这个能消灭一切异教徒……]
「什么时候?」
斑斑飞出去了一会,又回来:
[明天晚上,就蘑菇屋附近那条……你跳过的那条……叫什么?噢,斑斑想不起来……]
「伯纳河。」柳余缓缓道,「我知道了。」
[贝比,你会救他的,对不对?]
「噢当然,斑斑,当然。」她弯起嘴角,笑得甜蜜而动人,「我可是很爱、很爱莱斯利先生的。」
[可是贝比……为什么斑斑觉得有点冷……]
「也许是斑斑这几天着凉了。」
柳余起身,「唰得」将窗帘拉上,「我休息一会。」
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让斑斑趴在自己的枕头,不一会儿,一人一鸟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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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是击剑课,柳余亦步亦趋地跟着盖亚,司长们还算客气,除了车轮战式地提出挑战,倒也没有对盖亚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失礼行为。
而柳余则在一边自己练习。
她只剩一条左臂,不单是从前习惯的右手剑不能用了,连身体的平衡也需要重新适应。
她提着剑在场外不断地练习挑、刺等基础动作,即使大汗淋漓、手脚发抖,也从没歇息过一次——对待自己的狠劲,让司长们刮目相看。
一节击剑课下来,对她的敌视,渐渐少了些,他们认定,弗格斯小姐练剑的韧性和对爱人的专一,从某种角度看是一致的,也因此,对这个「钻了牛角尖」的残疾少女产生了些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