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1/2)
「唉!」他叹口气,又滚回来,窝进妈妈怀里,「不在也好,省得我还为难。」
「为难啥?」
鸭蛋「切」一声,似乎是对妈妈的问题很不屑,「万一别人问我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我多为难啊。」
林凤音实在没想到,她蠢儿子的脑回路这么异于常人,也带着期待道:「那你说说,现在最喜欢谁。」
鸭蛋不说话,把脸埋她胳膊上,「呼哧呼哧」呼出几口热气,「烦不烦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臭小子,口嫌体正直!
她相信,自己这半年努力「改邪归正」,都值了。
楼上的金珠却一夜未眠,他不习惯睡别人家的床,自从退伍后,身体愈发娇气,哪怕床头柜上多放一支笔一本书他都睡不着。
「老板还冷吗?要不我去找林姐加床被子。」
「别了。」他们家也没有,自己只盖两床,给他们却是三床,已经是极限了。
这一家子孤儿寡母,觉着吃他们一顿晚饭都于心不忍。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最穷的时候饥寒交迫,连个落脚地儿也没,不敢回家让父母担忧,只能找哥哥挤挤。
「阿山那边来消息没?」
小陶两只脚使劲摩擦,企图给被窝里制造点热度,「没呢,有人说小妙然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红星县,可那都四五年前的事儿了,当事人早已记不清,不排除为了拿钱胡乱编排的可能性。」
金珠看着头顶帐子,没说话。
「小妙然丢的时候才三岁,即使真在红星,今年也该有十岁,是个半大姑娘了。」小陶叹口气,金妙然是老板哥哥金山的独生女,七年前在去探望外婆的火车上走丢。
以前金家条件不好,也没人脉,只靠金家兄弟俩一张嘴一双腿找,难度非常大。只是听说有人曾在红星县见过孩子,正巧红星县大河乡又是出名的拐卖之乡,所以兄弟俩都把注意力放这边来。
「是啊,就算见到,也认不出了。」金珠叹口气,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他记忆里的侄女,白白.嫩嫩,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头顶上扎两个小揪揪,「伯伯」「伯伯」朝他扑过来。
他是真喜欢小侄女,每次回家抱起就舍不得撒手,阿山曾劝他「实在喜欢就生一个」,可……唉。
小陶知道,孩子是老板的逆鳞,不敢提,只转移话题:「林姐这命也挺苦的。」
金珠不说话。
东一句,西一句,老人和孩子渐渐传出鼾声,醒着的只有三个成年人。林凤音摸摸儿子的被子,确实没蹬,脸蛋露在外面凉凉的,手感不错。
趁着他不知道,多捏两下。
臭小子被捏得不舒服,往外翻个身,一把抱住她,还把脑袋往她胸前拱,像找食的小猪崽。
雪还在下,突然的狗吠撕破夜幕的寂静,跟女人绝望的哭声一起,传到了众人耳朵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