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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向西气结,半晌,又吐出一句,「我不知道怎么哄。」
「很简单,服软,说好听话,她说什么你都只管道歉,把她哄到没脾气。」
「…………」
「你好好想想,调整一下状态,很调整好了我就把她带过来。」
傅向西道:「去把她带过来。」
「现在?」
「现在,立刻,马上。」
「……」调整的这么快?
陆昱成离去后,傅向西靠在病床上,手掌一直贴着手链。
他什么都没调整好,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见她,疯狂的想见她,多等一分一秒都受不了。
秦棋画得知傅向西醒了,连续一段时间以来的压抑和担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一刻都不耽搁,跟着陆昱成来到医院。
路上,陆昱成提醒道:「他现在身体还有点虚,你尽量别刺激他……」
秦棋画点头,「好。」
「他的身体状况和他的心理状态,都远比你想像的更严重更脆弱。」
秦棋画:「……」
「毕竟是个病人,身心疾病,病入膏肓。」
「…………」有你这么咒朋友的?
病房内,傅向西坐在床上等待着,度日如年,又忐忑难安。
他突然去扯眼睛上的纱布,医务人员赶忙劝阻,「傅先生,你的眼睛可能要做手术,请你不要碰它。」
傅向西道:「解开。我自负后果。」
他的手碰着,又碰到头上包扎一圈的纱布,心情更加烦躁。缠了一圈又一圈,这TM是木乃伊吗,等她来医院见到他,不被吓跑才怪。
医护人员在傅向西的强烈要求下,小心翼翼的帮他去除了纱布,额角受创的那块重新粘贴小块棉布。
傅向西擡手碰到他的头发,又道:「能不能帮我把头发稍微打理一下……」
医护:「……」都躺床上了还要发型?
「抱歉,等会儿要见我老婆,不想太邋遢。」
医护只能尽量满足他的需求。
傅向西靠在病床上,继续等待,数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当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时,他心脏骤缩,连呼吸都微微屏住。
秦棋画步入病房,陆昱成站在门边道:「你们聊,我在外面等着。」
陆昱成关上房门。秦棋画走到床边,仔细的看傅向西,看到他额角的包扎,想起那晚他脸上又是血又是水,她的心轻轻揪了下,问道:「你的头怎么撞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