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6章 黑水·风前柳絮点人衣(1/2)
「你在白马怒杀阿宓,会否只是一时邪火?」成吉思汗怎能不洞悉木华黎的心思。
「大汗?」木华黎一惊回神,才发现自己语气过分。
「确实,她在你还未站稳白马时就要求肃清,看似扰乱军心、趁机与林阡暗通、帮敌人拖住你, 但那会否如你所说,只是派系斗争、因私废公?」成吉思汗说,那日许多剧情都没有证据支撑,只是木华黎怀疑阿宓爱上林阡而自行脑补。
「可她装病,还在我身边埋下那么多眼线」木华黎心头一颤,想起那日阿宓楚楚可怜地辩解说, 我掌管了大半个地脉, 在意你的喜好, 当然随时留心,这只算公器私用——如今回想,也说得通?
「你当日不相信阿宓、更信任莫非,是因为你给莫非的是错误情报、而林阡偏偏没有走错路。但,万一莫非或林阡判断出你在试他、骗他,故意反走,又当如何?」
「应应该不会」木华黎不敢顶撞说,大汗您这是有罪推论,「大汗,如果只靠自己的判断而非确切情报,那么林阡无论如何都会有所保留。既然没有十足把握,他怎会费额外的心『细致潜行』。」
「为何不会?他那种道德感强烈之人,走到何处都怕扰民,费心潜行,合情合理。」成吉思汗用和曹王如出一辙的理解口吻说林阡。
「大汗是说,阿宓是第二个鲲鹏?」木华黎后背冷汗涔涔。
「不管有没有冤杀阿宓,待阿宁释放,都要给她安抚。」成吉思汗说, 宁宓姐妹好歹是金帐武士前十,不应该这么耻辱地结束戎马生涯。
「大月氏之战阿宁甘心殿后,是欲换那野种一条生路,窝阔台却险些将其扼杀」木华黎知道成吉思汗曾有心将阿宁许配给窝阔台。那来路不明的孩子,是为了运行任务方便才留下,却在出生后注定伤害阿宁的后半生。
「不是野种,那是我的孙儿。」成吉思汗意味深长,「拖雷必不会亏待她母子。」
「倒成全一段佳话。」木华黎不禁为麾下感到欣慰,「也对,沙峰之战,拖雷正是为了救那孩子,才落在了林阡的手上。」木华黎本以为话题要转移到阿宁和拖雷,没想到大汗蹙眉又说回天地玄黄——
「沙峰之战,就在那里,『长生天』听林阡放话说要抓我去他狱中与速不台会合。后来我转守为攻,羞辱林阡一时得意,不慎将这句散了出去。怕就是那时起,给『长生天』埋下了祸患。林阡那小子精明得很,那段时间偏偏装得一蹶不振。」黄河之战天脉毫无建树,也给成吉思汗提了个醒,林阡的悄然肃清比木华黎公然肃清高明。
「无论是为了地玄黄能安全,或是为了天脉能有掎角之势,都该将阿宓判为无罪,将莫非以有罪看待。」木华黎平心静气,想,理应暂时摒弃对莫非的偏爱。
「莫非若能通过试炼,再将地玄黄交给他也不迟。」成吉思汗点头,「我也希望他不是,毕竟他是人才。」
「对了,在大月氏,驸马曾试炼过他一次,他确实杀了昔日战友萧骏驰。」木华黎又险些维护起莫非,话说一半,才渐收敛。
「今次,无狼群、风沙干扰,盯紧他每个舞剑动作,不能有河水、树木、闲杂人等障眼。」成吉思汗的意思很明确,考验升级。
「好。今次杀谁?」木华黎不想造成多余的杀戮,毕竟那对战争和谈判都无益处。
谷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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