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7章 从来强招必自损(1/2)
明明只是皮肉之苦,谁想后劲越来越强,吟儿这一路没少去擡、掩手臂,越行越累,只恐那些夔王府或蒙古的高手们在武器上浸过剧毒,不免担忧起腹中的忆舟。
总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锯浪顶,早已视线模糊到快不能行,慕二等人还没追上前来,她就眼前一黑倒在刚起床开门的柴婧姿脚下。那柴婧姿啊一声跳开一步花容失色:「救命啊!采花贼!」令吟儿满头冷汗都忍不住笑出声:「谁采花是跪着!」
「主母?怎么了这是!哎哟宝宝没事吧!」柴婧姿这才发现黑衣蒙面的是吟儿,急忙俯身来扶,吟儿拼尽力气抓紧她手:「莫声张,我睡你屋……请樊大夫来……」说罢便不省人事。那柴婧姿倒也心细,发现吟儿满身狼狈,便边找军医边帮她清理,赶在樊井上山前给她换成了常穿的素色衣裙,假装吟儿今夜一直在山上。
「这是……跟谁决一死战了?!」却怎可能逃得过樊井的眼?用不着把脉,一看到吟儿的脸色他就皱紧眉头。
「今次歹人们是冲着主母来的,是末将保护不周……」十三翼连连归咎自身,他们说的是锯浪顶之战,不知吟儿还去过万尺牢。
「哪跟哪!锯浪顶上她受过伤?!这什么人啊,山上架打完了,还自己跑下去找打,我只在说书里听见过燕人张翼德是这样!」樊井不知吟儿苦衷,一边擡起她臂揭露事实,一边骂这患者忒不合作。
「可是主母并未出去过啊……」十三翼面面相觑,确实没发现吟儿离开过。
「应是昨晚在锯浪顶的隐伤……隐伤……」柴婧姿讪笑打圆场,被樊井瞪了一眼:「你来治?」
「樊大夫……」吟儿直到日上三竿才醒,看到柴婧姿、顾小玭甚至洛轻舞也来了,全都为了她忙得不可开交,心一颤,来不及问沂儿它们有未瞒住,最怕当然是忆舟受害,赶紧将目光寻向闻讯而至的樊井,「务必保住忆舟!主公他,很在意这个孩子。」
从来喜欢对她危言耸听的樊井,今次反而没有与她斗嘴,而是从头到尾都神情肃穆,一言不发,一副完全放弃她的样子,如此,更验证吟儿心中害怕,悔恨的泪不由得夺眶而出:「忆舟是没有了?那些宵小,武器浸毒了?!」咬牙切齿,攥紧拳头。
「是有毒,不过你放心,这些年你泡在毒罐子里,总有一星半点的抗毒本事。之所以晕倒,想必是因你打架过于酣畅、妙手偶得了一层新剑境?强招自损罢了。孩子侥幸无碍。」樊井没好气地说。
「啊……」吟儿泪在嘴角,「没事?!」如释重负,破涕为笑,你又装深沉耍我!
「幸亏护甲戴着,否则必有损伤。」樊井复诊完,收拾了医箱准备走,吟儿笑逐颜开:「胜南虽在万里外,却还在护着我。」得意忘形,「待他回来我耍给他看,剑法是怎样登峰造极……」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樊井预见她以后还会肆无忌惮,脚已经迈出门槛又收回来:「主母,务必听老夫一言。」他很少称她主母,突然这幺正经,吟儿一怔,自然上了心:「怎么?」
樊井示意顾小玭关紧门窗带人退出去,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他和前来探望的邪后,尔后,樊井郑重其事、语重心长地对吟儿劝道:「诚然,像宋夫人那般活在马背上,或许还有利于她生产,然而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尤其多年前你就已落下病根,若再在孕期频繁动武,只怕今次会栽在这鬼门关。即便能侥幸过关,也很容易因此短寿,可主公有青龙白虎血傍身,传言长生不老,主母,宁可信其有,你也不希望主公抱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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