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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姑娘眼中含泪，总算是从惊惧中缓过来，她激动道：「谢谢，小弟弟，谢谢你！」

少年点点头，将卫衣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脸，女孩只能看到他苍白冷锐的下颌。

「你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少年的声音低沉沙哑，命令道。

年轻女孩闻言，刚要拨打电话，忽然道：「小弟弟，你先走，等警察来了，我就说我吓晕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

「好。」

顾陵川捡起铁棍，疾步离开。

片刻后，警笛声鸣响，警察将昏死过去的男人带走。

片刻后，一个熟悉的老年女人冲进了警局，尖锐的嚎叫：「哪个天杀的害了我的儿子！凯凯，我的凯凯啊！」

那个意图猥亵女学生的男人，正是莫凯。

当然，如今失去了记忆的顾陵川可认不出莫凯，他只是本能的厌恶人渣，于是出手教训了人渣。

夜幕下，顾陵川掏掏衣兜，没任何东西，他无奈道：「兜比脸还干净，嗯，未免被饿死，我得想法子赚点钱。」

他在夜色中扫了一眼，看到一个亮着灯的酒吧。

「去那里试试吧。」

顾陵川举步朝前。

进到酒吧，顾陵川扫了一眼，酒吧里大多数是男人，年轻男人亲密的坐在一起调笑着，门口的座位上，有两个年轻女人亲昵的交谈，短发女人还低头吻了吻长发女子的嘴唇。

「宿主，这是个gay吧……」

哈姆雷特弱弱道。

「嗯，看出来了。」

顾陵川径直走到吧台：「先生，我来应聘调酒师。」

趴在吧台和一个高大男人聊天的酒保看了眼顾陵川，笑起来：「小弟弟，这里可不是未成年人该来的地方，想玩去别处，别给哥哥们找麻烦，乖，出门右转！」

顾陵川：「……」

「我真是来应聘的，成年了，调酒技术一流。你们不招聘调酒师的话，把我当一个客人也可以。」

他解释道。

酒保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行，客人，我态度不对，要不我给客人你调一杯蓝色夏威夷？」

和酒保调笑的男人也笑起来，看着顾陵川。

两人都觉得这小孩儿有点儿意思，老气横秋的，他一进门，酒吧里的好多人就盯上他了，也亏得这小孩一无所觉的走过来。

gay从不少爱玩的人，这样的小孩儿，估计多留一会儿，就会被人带走拆吃入腹。

不过，人小孩固执，坚决要羊入虎口，他们也没办法。

顾陵川擡眼，眸子黑沉沉的，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酒保：「我来都来了，不如我给你们调一杯鸡尾酒试试吧。」

「这真不是玩的地方……」

酒保无奈。

少年冷冽的视线扫过来，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嘴角勾起的弧度，世故而冷酷，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