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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小果留意到，这是NPC第二次提到最初的选择。

「如游戏名的提示，『扑克牌秩序』，扑克牌即秩序。」

顾陵川伸手在面前漂浮的全黑牌面上一抹，牌面出现。

顾陵川用手指弹了一下鬼牌排面，鬼牌哈哈大笑着，大小鬼牌上下排列，其他牌组也以King在上，queen在下的方式排列整齐。

「如你们所见，扑克牌有四个阵营，红心，黑桃，梅花，方块。每一个花色的扑克牌，都有它们相应的秩序，国王，王后，以及小丑。」

顾陵川将两张小丑牌收起，声音依旧谦逊有礼：「我代表Joker。每个阵营的king or queen，亦或是empress，由你们自己推选。」

「我只负责为国王，皇后，亦或女皇加冕。」

顾陵川温柔道。

「NPC，你最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我们收集到卡牌后，就能优先选择特殊卡牌！」

温墨纤不悦的质问。

「是的，我是这么说过。」

顾陵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优雅：「可是，同时，我还是Joker，在本游戏中，joker为规则颠覆者，当JOKER都握于我手，我可以随意颠覆游戏规则。」

玩家闻言气结，郇小果若有所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

厚重的书封上，有个特殊的书名——《规则之书》。

这本厚的像是砖头的书一直打不开，郇小果不明所以，听到NPC的话语，郇小果心里一动，想到什么，擡手尝试打开书。

果然，《规则之书》第一页被成功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规则一，当JOKER握于Joker之手，Joker可随意修改游戏规则。」

也就是说，当这个诡异的NPC拿着全部鬼牌之时，他可以随意制定和修改游戏规则。

这样的话，这个游戏，岂不就是没有规则？

要想有具体的通关规则，必须先从NPC手中获得一张鬼牌，让游戏规则无法被NPC修改。

郇小果合上书，问道：「NPC，我们怎么才能从你手中兑换到鬼牌？」

「好问题。」

顾陵川把玩着手中的鬼牌，牌面上的小丑眼珠子嘟噜噜的转动，顾陵川随意将牌放在指尖，让其自由旋转，一边道：「阵营之战，获胜的一方，即可获得一张鬼牌。」

「红黑二色，代表黑夜和白昼。扑克牌秩序中，红黑代表两种秩序，只要其中一种秩序获胜，我就会为获胜者加冕，太阳与月亮，皆可授予获胜之王。」

「不过，要想获得鬼牌，你们先要选出每一阵营的国王和王后，只有选择出国王和王后，才可开展阵营之战，获胜者，即可获取鬼牌。」

顾陵川作为游戏NPC，只能言尽于此，如今就看这些玩家能悟到什么程度。

玩家面面相觑，被变幻的游戏规则弄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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