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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朱起先听得心都提了起来,后面听得感动无比,立马信誓旦旦地向秦无双表了忠心。
快到院门时,蕊朱慌忙拉住秦无双低声问:「小娘子,您明明没得风寒,一会儿宫里的御医来诊脉可不就露陷了么?」
「风寒而已,一根银针足矣。」秦无双笑着说完,一径儿回屋了。
掌灯时分,宫里的御医果然来了。
替秦无双把了脉,果是染了风寒,开了一些疏风散热的方子,又叫好生休养,不要过度劳累。
半夏亲自将人送出院子,自有婆子媳妇领着去回了牧老太君。
牧老太君听了后,命一婆子过来传话:叫秦无双这些日子里不必去给她们晨昏定省,只管好生躺下养着,并命厨房里每日做些精致可口些的饭菜送过来。
蕊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早在心里对秦无双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连数日,牧斐离家未归,秦无双对此不闻不问的,只是整日的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
确切来说,是看帐本,秦家药行的帐本。
秦老太太说话算话,在秦无双来牧家的第二日,便命人将十三家药铺所有的地契,房契,商契,人契等,全部经人担保,入官中过户给了秦无双,又将十三家药铺的帐本,人事底薄一并送了过来。
是以,秦无双每日忙着整理这些契约和帐本,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管牧斐人在哪儿。
她不管,倪夫人反倒急了,见牧斐几日不曾回来,竟跑到牧老太君房里哭诉,——说是秦无双生生吓得她斐儿整日飘在外头,不敢回来,长此以往下去不是个事儿,叫牧老太君拿个主意。
于是牧老太君又命人将百忙之中的秦无双叫去房里,商议着此事如何解决。
牧老太君见了秦无双先是拉着手叙了一番温寒,这才转入重点,道:「斐儿已经有七日未归了,你对此有何想法?」
秦无双听了,眼圈一红,白瓷儿般的脸颊上瞬间挂着两行清泪,一副弱不胜衣的楚楚之态,下地儿就要跪:「还求祖母可怜则个,替无双做主。」
牧老太君一把拉回了她,重新坐在身边的榻上,笑道:「你这孩子,好好说话,动不动跪个什么呢?」
秦无双抹着泪儿不说话,但凡是个人都看得出她脸上的万般委屈。
坐在下面椅子上的倪氏见了心里有些不自在,脸上更不自在了。果然,牧老太君拿眼瞅过来,一面款款道:「我听说,此前斐儿好像与你有些过节?」
倪氏一听,立时坐直了身子,瞅着秦无双的脸不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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